苏家在村里的工程进度也很快,在资本的运作下,不光保持了香水坊与古村风格相结合,还让村里的人都有活干,口碑还算不错。
年家的中药厂就要挂牌揭红布了,去京都的年启还没有回来,他还在疯狂运营‘养颜丹’,为年家造势赚声望。
每天来找宁生看病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
搞得宁生每天也很忙碌。
徐蓉蓉每天都在规划着她的乡村田园梦。
一个星期时间,王木匠地里的菜长势喜人,可以采摘吃了。
这天中午,宁生家搭建的草堂上木梁封顶。
宁生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让他们都吃饱喝足。
宁生拿出徐蓉蓉准备好的现金:“王叔,这是你们的工钱。”
王木匠把现金接过去,默默的数了一遍,又数一遍。
他把钱平均分成六份,一一交到另外五人的手上。
五人接过手,朝宁生拱了拱手,又朝王木匠拱手,背着自己的工具,出了院子。
宁生本来还要相送,王木匠却拦下宁生。
他把自己的那一份钱拿在手上,又数了一遍,取出十二张塞到宁生手上。
不等宁生开口询问,他道:“这是规矩。”
王木匠把钱用一块布包起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收拾好自己的工具。
一个人离开。
徐蓉蓉走到宁生的身边,见宁生手上有一千二百块,她蹙眉道:“村里的女人都说,他以前卖棺材的时候,从不许别人少他一分钱,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不知道,或许是规矩吧。”
宁生打量着草堂上方用木头制作包裹的镜子,总觉得王木匠这个人有些看不透。
徐蓉蓉看着新建好的草堂木屋。
“这王木匠真是个讲究人,这么精细的木匠,已经很少了,就是有些迷信。”
她指了指门上悬着的镜子说。
“要是那些施工队的也有王木匠这份匠心就好了。”
宁生指着草堂里面,说道:“以后我就在里面给人治病。”
徐蓉蓉开心道:“瀑布那边也建得差不多了,阿生,最近我可花了不少钱呀……”
宁生刮了刮她的琼鼻。
“再赚就是了,咱们家的香水生意,不是已经走上正轨了吗……,对了,黑玫瑰也该来了吧。”
“你想她了?”
徐蓉蓉的嘴角再次扬起。
宁生顿时感觉眼前浮现一个‘危’字。
忙摆手道:“没有,没有。”
“哼!”
徐蓉蓉嘟囔着嘴。
偷掐一下宁生,偷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