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小声道:“这人我见过,叫方子成,名义上是方云深的侄子,实际上是方云深教导多年的亲传弟子……我来的时候听到消息,中医协会准备捉拿当初的叛徒木鹿克,方老先生今早出现,恐怕也是为了引出木鹿克。”
宁生皱眉道:“可是木鹿克昨晚上已经死了。”
黑玫瑰陷入沉思。
宁生此时却没工夫想这些,他走过去,看了看对方的伤势,对方伤得很重,已经到了弥留时刻,情况危急,生命只在旦夕之间。
宁生上前道:“方老先生,他中了毒,当务之急是施针护住心脉。”
“嗯?”
正在往药桶里放药的方云深看一眼宁生。
强忍着被打扰的怒火。
“宁小子,我知道你会一点点中医皮毛,可现在不是你作秀的时候,他被带铁煞气的掌风击中了心口,打断了肋骨,需要以药力化去他内府的铁煞之气……唉呀,我和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看着就是了,快……加温。”
方云深取出一枚丹药,送进昏迷过去的方子成嘴里,以真气将药效化开。
宁生见状,再次说道:“方老先生,我知道你老地位尊崇,他中了血煞掌是不假,但要他命的是,掌风之中蕴含着血毒,你用药蒸排血气,只会让他毒气攻心而亡……”
宁生的话还没说完,刚才抬担架的男子一脸冷傲的道:“住口,年轻人,你算什么东西,不要以为凭借运气弄到了值钱的养颜丹,就以为精通医道了,还学别人义诊炒作,我家方老爷子是什么人,用你家的药桶,是你的福气,想要以中医赚钱,以后有的是机会。”
“小正,不得无礼,我们毕竟是客人。”
方云深又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些血清草,丹砂放在手上,以手为药舂,直接把药粘在掌心,为其徒弟治病。
他的这一手,就让年家的中医看得目瞪口呆,一脸崇拜。
宁生被小看,冷冷打量一眼嚣张的男子,说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你家老爷子过去什么人我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他也不过是固执偏见的凡人庸医而已,你以为我尊重他是因为医术?错了,只不过他年长,我是后辈客气而已。”
“什么!”
“你骂我家老爷是庸医?”
“你给我出来!”
男子带着愤怒之色,要对宁生动手。
方云深听见宁生的话,也是回头看一眼宁生。
“年轻人,原来老夫错看了你,人命当前,你竟以为可以利用老夫来作秀不成?”
宁生哈哈一笑:“作秀?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人死在我家而已。”
“老夫出手,就是阎王,也不敢收留他,小正,把他带出去。”
方云深看宁生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的冷漠了。
男子向前一步,就要对宁生动手。
一旁的黑玫瑰皱着眉头,十分后悔给宁生当保镖这件事。
觉得宁生在这时候说这些尖锐的话太过分了。
就算对方不礼貌,可是方云深是什么样的人,在华夏的名望,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见还见不到。
说他是庸医。
怕不是脑子有病?
只见宁生往后一步,对男子道:“你不用来碰瓷我!”
“嗯?”
男子不明白宁生为什么要说这话。
刚伸手要把宁生给揪出去。
眼前一黑。
噗通倒在地上。
不仅如此,另外一名帮着抬担架的男子,也痛苦的捂着脸,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嘴皮发紫。
方云深唰的一下站起来。
看向宁生,见不是宁生动的手,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正在此时,药桶中的方子成,在这时候突然睁开眼,额头青筋凸起,口鼻皆是黑血,他心口的血煞掌印,更是迅速的散开,浑身变得乌紫,他的气息陡然暴涨,真气乱窜,眼看着就要暴毙
“怎么会这样?”
方云深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子成,你没事吧!”
方云深抬起手,想要以真气为他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