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的。”宁生翻身起来,凑到徐蓉蓉的面前,“想要声音,还不简单?”
啪。
宁生伸手一拍。
“唔——嗯。”
徐蓉蓉脸无比的羞红。
“阿生,你……”
宁生嘿嘿一笑。
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来一场真实的战斗……”
“唉呀。”
徐蓉蓉见宁生有了兴致,羞得把窗缝关上。
“阿生,你……不要乱……来。”
宁生鼻子有些发热。
邪魅一笑:
“别慌,我就搞点声音出来。”
徐蓉蓉把被子捂脸:“我来那个了的……”
宁生干咳一声,握着徐蓉蓉的手:“蓉蓉,你这手不错呀……这嘴……”
“不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
宁生忽然一哆嗦。
徐蓉蓉缩在被子里,好一会才钻出来。
她拿起木盆,洗着额头上的几缕秀发。
这时,宁生看向窗外,眼里带着疑惑。
这时,宁生看向窗外,眼里带着疑惑。
徐蓉蓉挽着秀发,滚烫的手推了推宁生的后背。
“她们肯定睡着了的……阿生,你真是坏死了。”
宁生却是说道:“不是,刚才我好像听见奇怪的声音。”
徐蓉蓉用被子把宁生盖进去,挠着宁生的腋肢窝,娇羞害臊的一笑:“我排放了点自然气息……”
“卧槽!”
宁生一脚掀翻被子。
把徐蓉蓉给蒙了进去。
此间乐趣。
门外的单身狗阿黄,虽然竖着耳朵,却是它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同样的。
在东厢房里。
各睡一张的蔷薇和水仙,都假寐着装睡。
只是呼吸节奏不对。
比平时要急一些。
“水仙……你没睡着吗。”
蔷薇坐起来,掀开被子,吐了吐舌头,两只手扇风,用天热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嗯。”
水仙侧过身去,用一只手摁住耳朵。
可是耳朵也烧得厉害。
作为从小就受过训练的人,她的耳朵非常灵敏。
有些不该有的声音,偏偏窸窸窣窣的吱呀吱呀的传进来。
烦死了。
她懂蔷薇睡不着的根源。
可是不能说破。
因为,她的大脑里,有着更多的画面和身体记忆。
宁生破门救她的一幕,久久挥之不去。
在她心里,宁生就是一个把软饭吃得死死的男人。
对于从小就经受过残酷训练和生死历练的人,爱情种子在萌芽之初就被掐灭了。
不配拥有。
或者说。
没有多少男人能入眼。
偶尔的幻象,也不过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在梦里。
她也曾像其她妙龄女人一样幻想着有一天在自己危险的时候,有白马王子出现。
可冷静的时候,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今天,这一幕真的出现了。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被宁生夹在肋下的场景。
种子深埋在地里,总有破土发芽的时候。
只不过,宁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温柔对待她。
反而在她难以自控的时候,把她丢进了河里。
这让她很郁闷,失落。
难道是自己不够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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