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听见李寡妇的话,狰狞的面孔露出挣扎,最终松开李寡妇的脖子:“二十年,住在万林山的灵巫一族,还有多少资源,不过,先祖一辈留下的东西,多少还值点钱,族中的地也在我手中,地锲不是由你掌着吗?这点小事,何须来问我?”
李寡妇如蒙大赦,后退跪拜,说道:“姥姥,前段时间来拜会的仓黎居心叵测,他早已不是无灵巫一族的族人,投靠了刘氏集团,如今前来投资山下村落,只怕是冲着姥姥来的。”
“哼,一个丧家之犬罢了,不必理会,他若敢冲撞山中神灵,我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老妪暴怒无比,“我要的丹药,你要速速送来,否则,你的下场,也绝好不到哪里去。”
“是!”
李寡妇从石屋退出来。
下山后,已是全身冷汗湿透,面色无血。
甚至走路都跌跌撞撞。
艰难的走进村子,扶着宁生家的院墙。
夜很静。
但隐约中。
李寡妇听见有声音传出来:
“不是这样……蓉蓉,你姿势不对……要这样……”
“阿生,这个姿势,刚不是已经做了吗,又来?”
“多来一次嘛,别小看这个姿势……蓉蓉,坚持一下……能一个小时的话,你会感到舒爽的……”
贴墙的李寡妇耳朵还算灵敏。
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分明是宁生和徐蓉蓉的。
她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抬头看天空的月亮。
这三更时分不睡觉。
男女又在一个房间。
不用想。
肯定是做该做的事。
李寡妇本来身体就有些无力。
再听见这些肉麻的话,贝齿紧咬着。
身体蹿出一丝丝热气。
她用手抚一下自己湿透的秀发。
一步步的往家走。
“这家伙,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呢。”
李寡妇一脸幽怨。
“我为你做那么多,还做饭给你吃,也不见你对我……呸。”
李寡妇暗中啐一口。
觉得不应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毕竟自己和宁生也没啥实质上的关系。
“你可别落我手上。”李寡妇双腿紧闭着,“花样挺多,到时候也让你看看我的招式。”
“哼!”
……
厢房内。
厢房内。
月光泼洒如银。
宁生与徐蓉蓉都还没有睡。
两人盘坐在床,宁生教徐蓉蓉一套内家吐纳之法。
由于徐蓉蓉不懂经脉和穴位,宁生不得不以一些特殊的动作来让徐蓉蓉引导气流经脉。
月光下。
徐蓉蓉盘腿,双手穹顶,呼吸缓慢。
宁生坐在对面,引导她的动作。
因为专注于传功修炼,宁生反而心明神澈。
徐蓉蓉傲然的身姿在他面前,他亦能保持专注。
行过小周天后。
徐蓉蓉虚汗沁出,她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阿生,我觉得腹部暖暖的,好像有一股热气往上冒。”
“这么快?”
宁生伸手握住徐蓉蓉的脉搏,细细的查探一下,皱眉道:
“你体内的确有一股水灵之气在流窜,应该是山上那一瓢水的缘故,蓉蓉,山上道观,我总觉得有许多奇妙的地方,这事你要保守秘密。”
“嗯。”
徐蓉蓉舒展四肢,躺在宽大的床上,傲然的身姿呈现在宁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