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丫看来,好似两人热情似火。
可只有宁生心里明白,这是他一直想要弄明白的事。
四年前,自己失忆,到底是因为什么,又做了什么,囡囡的出现,也是一个谜。
宁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但他却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小嫂子照顾过我?”
宁生冷静下来,轻轻的往后,坐直身体。
李寡妇咯咯一笑:“小嫂子和你开玩笑的,怎么样,丹炉好用吗?”
宁生见李寡妇转移话题,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只是试探性的说道:“我最近在尝试着炼丹,水平一般般吧,小嫂子怎么知道我需要丹炉?花了不少钱吧,这便宜,我可不能白占,免得人家说闲话。”
李寡妇挺了挺胸脯,火辣的身材在宁生的面前一展无遗,用筷子往宁生碗里夹了一块羊腰子,拨弄秀发:“闲话?你小嫂子我命苦得很,从死了男人的那一天开始,就没少过闲话,你能占着我便宜,未必是服气,这镇上的人,少不了你的闲碎语。”
李寡妇端起面前的酒杯,火辣辣的酒入喉,脸上绽着少妇独有的气质魅力,好似一朵开得正艳丽的映山红。
“买丹炉给你,是小嫂子想要讨好你,你上次不是送我一些香水还有那个药丸么……小嫂子想要向你讨一些,你放心,小嫂子不会变着法子去弄钱,我自己用。”
宁生忽然朝李寡妇的身子伸了伸,用手扇了扇风,皱眉道:“小嫂子,我送你的香水,你身上没有,你送人了?”
“没……没有,阿生,小嫂子买东西讨好你,又做饭给你吃,找你讨要点东西就不成么?那以后你到我就没饭吃了,下面给你吃。”
李寡妇好似在求着宁生,又好似有着她独有的骄傲。
宁生无奈,说道:“行行行,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李寡妇咯咯一笑百媚生:“你吃了么?”
宁生疑惑道:“这不正在吃吗?”
“嗳,你呀,还是太单纯。”李寡妇起身,扭着细腰,往柜台里面去拿出一瓶酒,递给宁生,“呐,这个是我从老家带来的,给你喝一杯。”
“这什么?”
李寡妇说道:“鹿茸酒,你喝不喝?”
宁生瞪大眼睛,给自己倒了一杯,入喉后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这么大片的鹿茸,暴殄天物啊,小嫂子,你要是有,以后帮我弄点。”
“有是有些,下次带给你。”李寡妇手放在下巴,杵着说道:“这酒还是你能喝,当初我男人喝了一口,当晚还没和我洞房呢,就没了。”
宁生把杯子掀倒在桌子上:“小嫂子,咱俩都这么熟了,别开这种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是真的。”李寡妇幽幽一叹,“他死得好惨,留下一大笔家产给我,真是没良心的男人。”
宁生:“……”
“那个,小嫂子,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炖着汤,先回去了。”
宁生后背有些发凉,但腹部有一股热气直蹿。
“别走呀,”李寡妇把酒瓶塞到宁生的怀里,“有香水么,现在就给我一瓶。”
“这么急?”
宁生盯着李寡妇,他还是第一次与这个女人这么近的距离。
李寡妇的皮肤比宁生想象中的要好,一双桃花眼涂抹着淡淡的眼影,柳叶眉,嘴唇涂抹着火红的唇膏,两缕秀发飘荡。
她在镇上的名声不太好。
主要是有两个原因,一是个寡妇,是非多,二是她这些年卖衣服,在镇上卖的东西都很时尚,各种粉色的bra,褶边超短,镇上的女人一边偷着买回去讨好男人,一边明面上骂着李寡妇。
与徐蓉蓉不同,宁生从李寡妇的身上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这种诱惑力,并非是单纯的感情,而是一种身体本能。
这也难怪。
这些年围绕在李寡妇身边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但她实在太漂亮,不,应该说太妖艳了,很多男人面对她,都会自惭形秽。
心里很想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