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宁生,你他妈做出头鸟?”
刘大银身体踉跄后退,面色微变,他记得以前宁生在村里,干瘦干瘦的,并没有多少力气,上次被打,他也觉得是自己酒色过度,现在衣服着身,胆子也粗了,怎么还是觉得没有还手之力。
宁生从刘大银的身上拿出一沓钱递给扒三两。
扒三两有些畏惧。
宁生说道:“吃别人的东西,就要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该拿的,一定要拿。”
“这瓜,也就十块钱。”
男子抽了十块钱,不敢多拿,宁生多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
“宁生,你给老子等着,别以为你上面有人,换天了!”刘大银啐一口唾沫,一脸厉色,“老子现在是什么身份,我要把你弄进去关几天。”
说完,他还拿起一个挂在腰上的对讲机摇人。
不一会,一辆皮卡车开来,上面还载着宁生的自行车。
所长黄齐从车上走下来,他第一眼看向宁生,但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神色微冷的说道:“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刘大银见领导来了,立即指着宁生,添油加醋,还顺势将地上的一根黄瓜踩瘪,挑衅的看向宁生。
那小人得志的神色,表现得淋漓尽致。
“哦?是你。”
黄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几天不允许摆摊,这是领导的意思,以后都要到新规划出来的摊位去,还有,乱停乱放的,不管是摩托车还是自行车,都要收走。”
宁生打量着黄齐,说道:“所以,我的自行车也是乱摆乱放的?”
“你的自行车?”
黄齐瞥一眼皮卡车,呵呵一笑。
“你不是书记的座上客吗,我听说,老领导的车没少去你们村子,咋还是骑的自行车?误会,一定是个误会。”
黄齐顺手牵来一名临时工。
“你干的?”
“领导……不是我。”
“你干的?”
“领导……不是……是不是我?”
黄齐目光冷下去:“你干的?”
那临时工无奈的的看一眼宁生,低头道:“是我。”
“哼,你要有点眼力劲,这车,是你能收的?”黄齐假意敲打手下,实则让周围的人都来围观,然后一脸无奈的朝宁生摊手,“宁生啊,公事还是要公办,要不,你去找何领导说一声,实在不行,你交点钱就行,也别让我难做。”
宁生打量着黄齐,从他瞳孔的深处,宁生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什么叫恶心。
这就是。
看似一件屁事。
偏偏被搞得很重要的样子。
他落得个伟光正。
自己却落得啥都不是。
这一刻,宁生终于明白了,自己虽然和娄家的人走得不近,但还是被打上了标签。
娄书记一走,茶就凉了。
新来的领导嘛。
该捧着就得捧着。
“不用了。”
宁生深吸一口气,自己变得无比的冷静。
“送你了,丢去废品店,卖点钱买包烟吧,辛苦黄所长了。”
宁生转身就走。
刘大银得意的笑着,杵在宁生面前:“嘿,你小子刚不是很得意吗?怎么?嚣张气焰哪去了?”
宁生被拦住路,冷冷的对刘大银道:“地里埋了大金,也该埋点银子。”
宁生与刘大银没有身体接触,但他走动的时候,袖子里微微抬了一下手指。
刘大银哈哈的笑着,然后表情一僵:“埋了大金,什么意思?你他妈诅咒我?舅,他诅咒我,他诅咒我,我怀疑大金是他杀的!”
黄齐点燃一支烟,盯着宁生远去的背影。
神色有些遗憾。
刘和怎么说也是他姐夫,这笔帐,他一直记着,刚才他有意激怒宁生,找到借口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