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
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
宁生捂住了娄潇潇的嘴。
她也瞪大着眼睛,难以相信宁生居然会闯进来。
门明明是关着的。
死寂。
安静到无声的死寂。
只有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半响,宁生才轻声说:“麻烦松开一下,我手被你夹疼了。”
娄潇潇僵硬的松开,慌乱中扯一块被子遮住。
“你……你!”
她紧咬着贝齿。
恨也有。
怨也有。
无尽的怒火,又发作不得。
此时此刻,她是一生最为窘迫的时候。
她从小自控能力很强。
但唯独一件事……她控制不住。
因为孤独,总是常伴深夜。
今夜月光泛白。
她又比以往多了几分躁动。
莫名的就没忍住。
却没有想到,宁生会进来。
该死的
无耻之徒!
进来不敲门的?
这些先都不谈。
现在,她只知道,自己完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了。
“什么也别想,外面有人来找你麻烦,但被我打发了。”
宁生贴墙,听了一阵。
这个动作,在娄潇潇的眼里,变成了宁生的表演。
敌人?
大半夜的。
只有几只猫叫。
哪来的敌人。
分明是这家伙……
娄潇潇牙关紧咬。
余光看向宁生,却忽然再一次的惊恐起来。
“宁生……你的手……”
哒。
哒。
哒。
哒。
宁生的手在流血。
娄潇潇却是掀开被子看了又看。
宁生一阵无语。
走到她面前,说道:“好了,娄大小姐,你以为大半夜的,我跑到你房间来对你不轨?我搂着蓉蓉不香?你自己看清楚,我这手上的血……是你流的?你也对自己太狠了吧。”
娄潇潇这才注意到,宁生的手臂隔着衣服,被挠出几道血痕。
血液中带着暗黑色。
宁生坐在床边,额头有汗水沁出,面色略微发白:
“那是养蛊人豢养的山猫,刚才你听见猫叫,是不是觉得心里发热……才会忍不住……”
娄潇潇默默的点头。
又把脸转过去。
“把手伸出来。”
宁生对娄潇潇道。
娄潇潇犹豫了一下,伸出没有中指指甲的左手,偷偷的在被单上擦了擦。
“右手。”
宁生面无表情。
娄潇潇伸出来。
宁生眯眼看了看,说道:“你体内的蛊虫,的确是被我杀死了,只是因为有残余,才会对你造成一点点影响,如果我白天没有把你体内的蛊虫杀死,只怕你现在已经被笛声吸引,开门跟着去了。”
娄潇潇听后,吓得面色发白。
“那是鹰笛声?”
宁生起身,对娄潇潇说道:“现在没事了,你安心睡吧。”
“我……我睡不着。”
娄潇潇伸手,抓住宁生的衣角。
“我怎么听着,那么渗人呢。”
宁生有些无语的说:“床头那边还有干净的床单,自己拿了换,我现在被猫挠了,可能会染血毒,必须马上治疗,没时间跟你多说。”
宁生起身。
娄潇潇也跟着起身。
被子掉地上。
她从后面扯住宁生的腰。
“不要说出去,好吗?”
“嗯。”
宁生推门出去。
这时。
徐蓉蓉站在院子里。
她的目光深邃,警惕着四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