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人为什么会给娄小姐下蛊毒呢?”徐蓉蓉一脸沉思,“而且,巫蛊之法,只存在于一些江湖传说中,刘家的人,怎么会下蛊毒呢?”
“这正是我不解的地方。”宁生深吸一口气,“也许,刘家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把娄家的人拉下水吧,对方想要整个县城的开发权,一旦得逞,所有的怒火,都会发泻在整个开发投资里,对刘家来说,就算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他也会把整个柳河镇的人视作仇人。”
徐蓉蓉宽慰道:“这些大事情,自然有别人担心着,阿生,你也别想太多,把娄潇潇的蛊毒驱除就是了,天也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
“我们?”
宁生挠了挠头。
“我们不是……”
“阿生,不想吗?”徐蓉蓉伸手掀起衣服的一角,“我穿了一条特别的裤子……给你撕的……”
宁生心里一荡。
一把将徐蓉蓉搂起来。
“我看看。”
“进屋去啦!”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宁生惊讶的声音:“你不是说给我撕的那种吗?”
“是啊是啊……哦,对了,阿生,我忘了,我用的渔网布……”
“呲啦!”
有布条碎裂的声音。
甚至惊动了东厢房的娄潇潇。
“呸!”
她掀开被子。
露出一条黑色的裤子。
脸红的发烧。
第二天一早。
宁生从困意倦倦中醒来。
眼角有轻微的黑眼圈。
徐蓉蓉则睡得很好的样子,大清早的就在小院里忙活,时不时的偷笑,不知道昨夜什么小九九得逞。
娄潇潇今天穿着一身紧身衣服,带着一个进山的鸭舌帽。
“蓉蓉,我进山一趟。”
宁生腰上挂一把小药镰,背着一个小竹篓。
“我也去。”
娄潇潇嘴角弯弯,好似迫不及待的样子。
徐蓉蓉看了看宁生,又看了看娄潇潇。
走到娄潇潇的面前,变戏法般拿出一个香水瓶子:“娄小姐,你不是想知道这香水怎么制作的吗,你身体不太好,还是不要进山去了,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那个……我……”
“嗯,就这么说定了。”
徐蓉蓉怎会放娄潇潇和宁生一起上山。
开什么玩笑。
山林深深,杳无人烟的。
可以做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呢。
“可是我……”
“可是我……”
娄潇潇还想进山呢。
想起上次的事,她依旧觉得刺激。
“娄小姐,你还是在家比较好。”
昨夜有些小波折,宁生被徐蓉蓉折腾的不轻,所以,还是不要带她进山了。
太累。
“好……好吧。”
娄潇潇小心思被识破,偷偷的看宁生。
她心想,等宁生走一会,才进山去找宁生。
但是徐蓉蓉更知她的心思,等宁生一出门,她就把门给关了,让阿黄守着门。
等宁生走远后。
小院的氛围变得很是诡异。
娄潇潇凑到徐蓉蓉的耳边,小声的说:“徐小姐,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徐蓉蓉在摘菜,头也不抬:“什么疑问?”
“刘无极是你动的手,对吧。”
娄潇潇坐在徐蓉蓉的对面,也跟着摘菜的样子。
“刘无极是谁?”
徐蓉蓉抬头,一脸茫然。
娄潇潇优雅的笑了笑,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