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你别吓我。”
娄潇潇从水池里爬上来,过去她一向冷傲,在外人面前,更是一个冰山般的冷人。
可自从上次被蛇咬后,她在宁生这,再也高傲不起来了。
“我家里那么多事,跑到县城来骗你?”
宁生伸出手,一把捏住娄潇潇的右手手腕。
“你……你做什么?”
娄潇潇有些紧张,有人比她更紧张,她妈妈在车里无法承受,跑到楼外来偷听。
“我看看。”
宁生手指按在娄潇潇的穴位。
“看见这粉色的地方没。”
宁生指着娄潇潇手上的一颗如桃花瓣的地方。
“你扭着,我怎么看?”
“换个姿势和方向。”
宁生把娄潇潇的手腕反转。
“你柔韧性咋这么差?”
“废话,我又不是跳舞专业的……啊,你轻点扭,快断了,我看见了,粉的……怎么是粉的?”
娄潇潇有些震惊。
“不是粉的,难道是黑的?”
“这才是一开始,都是这个颜色的。”
宁生眯着眼睛,他虽然年轻,但是自小跟着爷爷,耳濡目染,自然也听说过蛊毒之祸,黄庭医经当中,也有涉及到巫医一族的不少秘术,他虽然还没有完全精通,但也绝对比大多数中医有见识了。
娄潇潇手侧的粉点,隐约有一根暗灰色的血丝与心脉相连。
不过让宁生奇怪的是,娄潇潇中的蛊毒并不深,并不像是被人刻意下蛊,反而更像是被染的子蛊。
“宁生,你别光盯着看啊。”
娄潇潇被宁生的呼吸扑面,脸有些发热,思绪之间有些纷乱靡靡,莫名的遐想和悸动引发情丝荷尔蒙,她虽然是个学霸,但是女生那些小秘密,她并非一无所知。
这是躁动的气息。
人与自然那一档节目,她也是看过的。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
“哦,我第一次看,需要看仔细一点。”
宁生回过神来,他此时在游泳池台子上方,比娄潇潇要高一截,居高临下,自然能凝视深渊和沟壑,他不免有些贪恋景色,血气上涌,鼻子有些发热。
“呸!”
门外的朱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想要推开,又强行忍住。
“这贼小子……”
她深吸,强行忍着,然后又无名火起。
“潇潇呀潇潇……你好歹也是高材生,竟然……竟然……”
朱虹气得脚在地上旋噌。
又听里面传来宁生微弱的声音:“我先插了试试……可能会流血!”
朱虹手一拍脑门。
想了想,又蹑手蹑脚的下楼,从车内找到一包柔软的纸巾。
“唉!”
她干了那么多年的领导。
就今天觉得心好累。
现在的年轻人啊。
现在的年轻人啊。
“流……流血了!”
里面传来娄潇潇疼痛的声音。
“当然会流血,不过一会就好了,你忍一忍……我弄点水给你洗洗。”
朱虹听到这再也忍不住。
手把门推开。
闯了进去。
“宁生……你疼我女儿一点,用油!”
一沓纸飞了进去,还有一瓶油。
油砸在宁生的脑门上。
脑瓜嗡嗡嗡的。
油溅到娄潇潇的头发上,顺着头发牵成丝线,一缕一缕。
“妈?”
娄潇潇瞪大眼睛。
吓得缩进水里。
“你怎么不敲门的?”
朱虹咳嗽几声,给年轻人一点遮羞的时间。
她踩着步子走进来
。
叱喝道:“我不进来,你不被宁生这小子……嗯?你们在……干嘛?”
“干嘛?……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