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睡觉还要什么诀窍,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被教坏了。”徐蓉蓉嘟囔着嘴,手往自己的胸脯比了比,“是不是镇上的那个寡妇,她……她的那个……她不是大不大……是她……她……”
她变得结巴起来。
什么都没说。
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差不多的。”
宁生揶揄的说。
然后氛围陡然变得古怪。
徐蓉蓉的面容带笑。
“阿生……你说想和我修炼什么来着?”
“说了吗?我说了吗!”
砰砰砰。
吱呀!
吱呀!
床那个抖呀。
好半响。
宁生在床下躺着喘息。
徐蓉蓉横躺在床边,一只腿还踩在宁生的膝盖上。
“阿生,我这一套防狼术怎么样?”
宁生扯下一个枕头,放在后脑勺下。
双手抱着后脑勺,温馨的墙灯下,他仰看着俯看自己的徐蓉蓉,伸手抱住她的脖子。
“我觉得,咱家的床不够大。”
“去你的。”
“去你的。”
徐蓉蓉一下床里面躲着,好一会才探一个头出来。
羞红着脸:
“阿生,我给你,你别乱出去摘野花,行不?”
宁生一下跳到床上来。
“给什么?”
徐蓉蓉羞瞪宁生一眼。
“桃子。”
她转过身去。
不理宁生。
“阿生,我睡了啊。”
“嗯。”
宁生也玩累了。
躺在徐蓉蓉的身边。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夜重新静了下去。
但很快,徐蓉蓉的脸上出现惊悸,眉头紧锁着,汗水从额头沁出来。
“我不走,妈妈,我不走!!”
“姐姐……姐姐!”
“阿生!”
“阿生!”
徐蓉蓉的手在空中乱抓,宁生伸出手。
她紧紧的抱着。
很快又平静下来。
半响,她才睁开眼。
与宁生目光相对,一脸歉疚的说:
“阿生,没有吵到你睡觉吧。”
“做噩梦了吧。”
宁生伸手,帮徐蓉蓉擦掉她额头的冷汗。
他以一根手指,摁在徐蓉蓉的手腕穴位处,暗中运气疏导。
徐蓉蓉感受着宁生指尖传来的清凉之气。
心情渐渐平复,身体没有那么紧绷了。
“蓉蓉,我传你一门古老的口诀,你闲暇之余可以试着修炼,对除惊惧,噩梦有极大的效果。”
“真的?”
徐蓉蓉大大的眼睛充满期待。
“嗯。”
宁生拿起徐蓉蓉的右手,说道:“你握个拳头我看看。”
徐蓉蓉下意识的捏起粉拳,大拇指朝外,四指朝内。
宁生笑了笑,把徐蓉蓉的大拇指扳直,往四个手指里面塞,使大拇指的指尖刚好触及到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
“这样握住,尝试着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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