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你回来了。”
房间里,徐蓉蓉用半边被子遮盖着右肩。
灯光下,她比起往常多了几分柔弱,面色有些发白,可她一如既往的温柔,看宁生的目光,始终满怀柔情。
“嗯,去弄了一点药回来。”
宁生走到旁边的小床,给囡囡盖好被子,拿来一条亚麻布,在上面涂抹上调制好的膏药。
“遮挡着做什么,比香肩更好看的地方,我都看了,不该摸的地方,也摸了。”
宁生凑到床边。
“疼了一天,你能忍,我也会心痛的。”
徐蓉蓉的脸上露出一抹惊愕,随后又化作一丝感动和愧疚,她低下头来。
“阿生,你知道我受伤么?”
“你说呢?”
宁生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敷药。
徐蓉蓉玉背对着宁生,纤细的身段贴着床幔。
宁生伸手在肩膀上轻轻的抚摸着,细心的道:“你换个姿势。”
徐蓉蓉侧过脸来,一脸羞红:“嗯?”
宁生蹲在床上,手在她的肩膀周围轻轻按摩。
“你躺下,嗯,贴着床。”
徐蓉蓉单手撑着,另外一边的手没法用力,只能靠有弹性的胸脯撑着,好似压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侧露出来的雪白山峰,让宁生多看了几眼。
“我喘不过气。”
徐蓉蓉气喘吁吁。
宁生伸直一只脚。
“那你抱着我膝盖?”
徐蓉蓉嘟囔着嘴,挪了挪娇躯。
把一边靠在宁生的腿上。
她有些吃痛,又有些羞。
“阿生,你不老实,想好了这时候来占我便宜。”
宁生感觉大腿贴得软实又细滑富有弹性。
也不否认,一只手在她受伤的肩膀上轻轻揉搓。
“蓉蓉,是我低估了你的伤势,这应该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掌风造成的,蕴藏铁毒,需要慢慢的逼出来才行。”
徐蓉蓉贝齿轻咬。
没有说话。
宁生取出一根银针,扎在掌印上,黑色的血从银针里渗透出来。
宁生仔细的引导。
一边说道:“下次不要轻易这么冒险了,有些事,我能解决,你是囡囡的妈妈,要是有任何闪失,她会哭,我也会担心的。”
徐蓉蓉抬起头,细密的汗水布满额头,她温柔一笑。
“阿生,我知道了。”
宁生取来几张纸,将黑色的血水粘掉,又取来新的银针继续治疗掌风之毒。
“蓉蓉,我知道你有故事,你不说,自然有你的道理,但是刘无极这样的人,家里有大背景,身边肯定有能人,下次不要鲁莽,有机会,我会慢慢弄死他的。”
宁生说得云淡风轻。
徐蓉蓉眼中却是露出无尽怒意。
“阿生,我有杀他的理由,也想要一点点的折磨他。”
“可你别对我用迷香啊。”
宁生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一支没有点完的香。
“这些东西对我没用的。”
“这些东西对我没用的。”
徐蓉蓉像犯错的新娘。
她水汪汪的眼睛打量宁生,好似永远都看不够。
“那什么对你有用?”
宁生的手在徐蓉蓉的背上穴位揉了几下,直到肩膀上的血气散尽。
他为徐蓉蓉盖上衣服,在她耳边轻轻的吹道:“美人计喽。”
“去你的。”
徐蓉蓉汗水浸透发梢。
翻过身躺在床上上下起伏的喘息。
“谢谢你,阿生。”
“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宁生拍了拍徐蓉蓉的脸。
转身朝门外走去。
徐蓉蓉水汪汪的眼睛凝望着旁边摆着的枕头。
甜蜜的一笑。
微笑着睡去。
她承受了一天的痛苦。
心里还想着许多事。
很累,很累。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徐蓉蓉的容颜舒展。
藏在她枕头下方的匕首,被她悄悄的挪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