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在洗身子呢,把衣服放门口。”
李寡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隐约有水声。
宁生把放在口袋里的衣服放在门口,打量着眼前栽种的药材。
这些药材,大部分是他爷爷年轻时候栽种的,也有一部分是他小时候从山里找来栽种的,早些年药材不值钱,如野草一样生长,也没人过问。
这几年,老药斋开药铺后。
宁生的药偶尔也会被偷。
所以宁生才会在这里临时搭建一个茅屋棚子。
茅屋很小,只能放置一张床以及一张桌子和椅子。
宁生的心思并没有在李寡妇身上,而是在寻思昨夜的事。
毫无疑问,刘无极是被徐蓉蓉刺杀的。
这一点,着实让宁生吃惊不少。
但她一寻思,又找到一些徐蓉蓉在生活上的破绽,那一晚刘大银来家里闹事的时候,他记得徐蓉蓉是站在自己身后,他只是下意识的护住她的安全。
现在回想,何尝又不是她准备在暗中护着自己呢?
再者,她一个小女人,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流落乡野,本来就不正常。
“也许,蓉蓉是不想让我知道,又或许,这背后隐藏着太大的危机。”
宁生的目光从药材上收回。
他的大脑里,浮现出数十种不同作用的方子,有毒药,有秘药。
更有数种较为少见的丹药。
不过这些丹药需要炼制,条件苛刻,他过去无法炼制,现在倒是可以试一试了。
“阿生,在么?”
李寡妇一只手探出来。
“咋没声呢?”
“你没偷看吧。”
宁生哂然一笑:
“我看你做什么?没偷看,你洗你的。”
“咯咯……你偷听,是不是?”
“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呢?”
李寡妇偷扯开一丝门缝,果然见宁生是背着自己,她明亮的眼睛里有些失望的样子。
“你还真老实呀。”
宁生嘿嘿一笑,说道:“住你家宾馆的刘家大少,被人割掉了,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找你呢,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真的?”李寡妇推开门,白花花的身子露出一半,见宁生没有反应,故意扯衣服挂在肩膀上,“阿生,你骗我的,对么?”
“没有,是真的。”
“我不信,你转过来看着我。”
“不看。”
宁生摸了摸鼻子。
“这几天你先藏着,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如果是负责案子的人来找你,你最好说清楚,免得麻烦。”
李寡妇撩拨着湿漉漉的头发,
衣服披在身上,走出茅屋,蜜桃般成熟的身子暴露在阳光下,她扁了扁嘴,说道:“对方有来头又能怎么样?我还准备起诉他呢,一个贱种,淫贼,活该被割,我要是知道谁干的,是男的,我给他看看身子,是女的,我给她……啊呸……阿生,你看我皮肤白不白?”
“不看,又不是我割的。”
宁生嘴上说着,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转过来,上下打量几眼。
喉咙有些发干,身体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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