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挥了挥手,他来到老药斋。
一进店,柜台后面的年志就快步走来,一脸歉意的看着宁生。
“宁生,昨晚上的事,实在是……”
宁生神色冷淡,说道:“趋利避害,本是人之常情,你放心,我们之间的合作依旧有效,我找你五叔。”
宁生去后院,年志别晾晒在一边,神色难堪。
年启见宁生前来,立即放下手上的事,朝宁生拱手,歉然的道:“宁生,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年志太年轻,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宁生摆了摆手,说道:“年老板,客套的话就别说了,今天我来,只谈合作上的事。”
“莫非是我们之间的合作要中止?”
“不,不是中止,是新的合作。”宁生开门见山,“我最近准备推出一些丹药方子,你们年家负责售卖,售卖的利润,我要占七成。”
年启闻,面色微变,正欲说话。
宁生不给年启商讨的余地,继续说道:“这个比例,你们年家的确吃亏,但据我所知,你们年家的市场,正在被同行排挤,尤其是刘家,若非如此,你们年家也不会到乡野之地来发展,以图东山再起,我推出的丹药方子,可以极大的巩固你们年家在医药行业的地位和品牌效应,你们绝不会吃亏。”
年启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挣扎。
他咬了咬牙,朝宁生说道:“我希望年家能和宁先生做香水上的生意。”
“可以,但是利润,我依旧要占大的一头,而且,香水的配方,是我宁生独家拥有。”
年启沉默片刻,好一会,他才说道:“我会和家主商量,尽快答复你。”
“好,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宁生转身,朝门外走去。
连坐都没有坐。
“唉。”
年启在小院踱步徘徊。
年志走进来。
“五叔,这个宁生,真是太目中无人了,他当我们年家是什么……他的摇钱树吗?”
“啪!”
年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年启一巴掌打在脸上。
“五叔,你?”
年志一脸发懵。
年启一脸怒意,负手道:
“我是你五叔,按理不应该打你才是,可是你知道吗,你差点让我这些年的努力白费,致年家于万劫不复,我原本以为,过一个晚上,你会想通其中的关节,没想到今天,你还是这种态度。”
年志被扇了一巴掌,不敢有太大的怨。
可依旧不甘的说:“五叔,就凭他宁生,就能对我们年家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你太高看他了,昨天晚上,他差一点就被刘家大少踩在脚下。”
“哼,差一点?”年启目光深邃,“可就在一夜之间,刘家绝了种,你当真以为,昨夜只是一权与钱之间的相谋?我今天只看见,一只在山中修行多年的猛虎,已经觉醒了,年家本来有很好的机会,偏偏被你毁了。”
年志小声说道:“宁生废了刘家大少的根,刘家的人,肯定会以死相拼,宁生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怒火!”
“笑话。”
年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几年你跟着我,原本以为你有长进了,没想到,还是太浅薄了,宁生要对刘家大少动手,何须偷偷摸摸?你以为昨天晚上在宴会上的事,那位领导真的能一手遮天?要不了多久,他宁生的名头,就会盖过刘无极,他那样一个即将站在山巅上的人,没必要那么做。”
年志恍然。
“你是说……有人替宁生出头?莫非,是娄……”
“不要乱猜测,你收拾东西,换一个工作吧,家族的香水行业,你来负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