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一支笔。
可没人愿意借给他。
“你现在写?”
老者脸上带笑。
“这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方式?”
“当然,香水是我配的,自然在我脑海里。”
“宁生,笔。”
娄潇潇递一支笔和纸过来。
她看向宁生的目光,充满鼓励。
因为只有她知道。
宁生的医术是真的。
她也愿意相信宁生。
“谢谢。”
宁生当众提笔写下方子,递给朱虹。
朱虹看了看,眉头微微皱。
“这两个方子,基本相同。”
“基本相同?”
老者神色间露出疑惑。
“什么意思?”
“你们自己看吧。”
朱虹把方子递给老者,没有递给宁生。
她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宁生看。
以她多年的看人经验。
她发现宁生竟然没有丝毫惊慌,那也就是说,要么宁生没有撒谎,要么,宁生这个人城府很深,深到连自己的女儿都陷进去了,这两种结果,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不得不重视,重新思考。
“呵呵。”
老者看完方子,发现宁生的方子上多了几味中药,他暗自将其记住。
“仅仅凭一张方子就能自证清白,今天我来的时候,差人到年家的中药店买这些药材,想来是你与年家的人窃取了方子,是也不是?年志,你来说说。”
“不是,我不知道!”
年志完全慌了神。
他躲开了宁生。
可还是被牵连了进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不是你,你们年家也脱不了关系的,朱女士,年家与我刘家本来就是竞争关系,耍些手段,太正常了,他们年家想要窃取我们刘家的方子牟利,这已经是一个大的案子了,我希望将那些不法之人,尽快抓起来。”
老者一语切中要害。
年志死死的看向宁生。
神色间颇有后悔。
后悔听了五叔的话。
让这小子搀和进年家来。
这下,年家要被卷进官司里了。
“宁生,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如果不能,就走该走的程序。”
“宁生,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如果不能,就走该走的程序。”
朱虹看向宁生。
宁生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还怕老狐狸不往坑里跳呢。
“方子当然证明不了什么,我的方子不能,你的方子,也不能。”
宁生戏谑一笑。
“因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到现在,你还想狡辩!”
老者胜券在握,还顺带把年家也拉进水里,刘家这一次来投资,还没投资,就获得了天大的暴利。
凭借这一款神奇的香水,刘家要在香水市场开拓出新的市场来。
“狡辩?”
宁生不屑一笑。
“你这老狗,到现在还在装,好,我这就让你原形毕露。”
“你!”
老者勃然大怒。
“你急了?”
“还早着呢。”
“当初我研制这款香水的时候,就想到万一有一天有人窃取了方子,仿造我的东西出去害人,我就留了一手,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害人?留一手?”
刘家大少得意着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