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今晚这一场宴会,名义上是为投资者准备的,实际上呢,是朱虹为了安排女儿娄潇潇与刘无极两人之间促进‘友谊’而谋划的。
自然而然的。
刘无极的一一行,都会受到极大的关注。
相比之下。
宁生是如此的寂寂无名。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就好像一开始宁生朝娄潇潇走去。
大家都以为是安排好的剧本中一名路人甲而已。
但现在看起来。
事情好像不按照剧本走了。
出现了大问题。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刘无极环视四周,他在极力的保持着富二代的优雅。
可是,宁生搂着娄潇潇的动作。
落在了大家的眼里。
他感觉自己又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
“现在,谁能告诉我,这家伙是谁?”
“何镇长?”
刘无极一脸冷凛。
“你来解释解释?”
“我们刘家,可是要在你的任期内打算投资数亿,你就来这一出?”
何镇长额头汗水涔涔。
“宁生!”
何镇长已经转过弯来了。
他琢磨明白了,市里面的领导单独找宁生是为什么。
应该是谈崩了。
那么,宁生与领导这条纽带也就断了。
他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住手!”
何镇长蹬蹬蹬的走来。
气急败坏。
“来人,把这家伙赶出去,他是个疯子,是村里面的疯子!”
“刘少,这是一场误会。”
“娄小姐,你别怕,他要敢劫持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娄潇潇从迷醉中醒来,看见眼前的场景,她也忽然间明白过来
——宁生的怒火来自何处。
何镇长与上次在县里面截然不同的态度。
唯一能影响和操控的。
只有她的妈妈。
一定是找宁生单独谈话了。
娄潇潇多年的顺从,压抑克制的逆反心理。
一下子爆发出来。
她嫣然一笑。
开口说道:
“何镇长,我想你误会了。”
“宁生不是疯子,他也没劫持我,这不是一件公事,请你不要太在意。”
“宁生不是疯子,他也没劫持我,这不是一件公事,请你不要太在意。”
何镇长急得差点跳脚。
“你可知道你妈妈的用意?”
他敲打提醒娄潇潇。
希望她能领悟这份苦心。
但娄潇潇根本不想理会何镇长,而是看向刘无极。
“你看起来并不像传中的那么优秀,我只看见了你不堪的一面,交友,情谊什么的,我看还是算了吧,大家各玩各的,不好吗?”
刘无极神色暴怒无比,牙关紧咬。
这时,跟他一起来的老管家黎叔不知何时出现,他朝娄潇潇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娄小姐,你与我们家公子还没有互相了解,怎么能轻易下结论呢,我们家公子只是心中有不忿之事而已,也好,大家都在,有些事,也该说个明白。
”
老者在刘无极耳边低语几句。
有些暴怒的刘无极很快便冷静下来。
“娄小姐。”
刘无极目光微眯。
“你毕竟还没有完全走出学校,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偶尔上当,也是正常的,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个家伙,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宁生轻轻松开娄潇潇的细腰。
上前一步,说道:“也是,像我这样自小生长在乡村的人,的确不知道城里面的狗是怎么叫的,怎么,你有什么屁要放?”
“呵呵。”
刘无极站直身子,手从衣服里一掏,摸出一瓶竹制的香水,朝众人展示一遍,说道:“其实我这次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弄清楚一件事,我们刘家注册生产的香水‘迷迭香’,近日在某个视频软件上被人拆封,以私下渠道非法销售,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就在刚才,我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这个人就是他!”
刘无极指着宁生。
嘴角扬起一抹阴险。
同时,老者把话接了过去,一脸诚恳和歉意,命人抬来一个精致的盒子,当众拆开,朝在场所有女性赠送。
“这是我们刘家近期准备推出的香水,还没有正式发售,可是,已经有人在暗中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