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所以,我为你选择了第三种方案,一会我还得出席会议呢。”
说着,朱虹起身。
往外面走去。
她走得非常自信。
因为她明白。
这些年来,这样的操作手段,已经轻车驾熟。
没有一个人可以拒绝。
“哦,对了,我希望一会你要去前面的嘉宾厅,因为我家潇潇,要与刘家公子见面,你看了,可能会难受。”
朱虹前脚已经跨到门的位置。
这时,宁生的声音淡淡的传入耳朵:“我选择方案四。”
“嗯?”
朱虹皱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怒意。
“没有这个方案。”
宁生笑了笑:“有些事,一开始就是个误会,我与娄潇潇之间,本来就是同学关系,刚才我想向您说明这一点,但你没有给这样的机会,那么,现在我再说一遍,我选择方案四:我选择追你们家娄潇潇,既然您这么假想推测的话,就让这成为事实吧。”
宁生把桌子上的白纸撕掉,从朱虹的面前经过:“你从一开始就看错了我,未来,你还会看错我!”
朱虹抬起手,她还想要说点什么。
可是,却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
因为她刚才注意到宁生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如她曾经甘愿嫁给娄智一样。
她靠着墙。
半响才自嘲道:“误会吗?”
她觉得自己的工作办砸了。
“领……领导。”
何镇长不敢偷听,好一会才走过来,站着如喽啰。
朱虹瞥一眼何镇长,什么话都没说,径直的离开。
何镇长脸色剧变。
汗水沁出来。
“年轻人的聚会,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吧。”
朱虹的声音传来,冷冷的。
何镇长听后如蒙大赦。
“是。”
他长长的松一口气。
同时,又暗暗的将这笔帐记在宁生的头上。
你小子,捧谁的脚不好,偏偏惹了个了不起的,心好累。
不想再升了。
只想安稳的坐好当前的位置。
“我有点理解娄书记了。”
何镇长擦干汗水。
另外一边,宁生走下楼后,刚好遇见年志。
年志的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宁生,你去哪了,刚谁找你?”
宁生不愿意提及,随意的说道:“个人私事,年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能不差吗?刘家欺人太甚。”
年志指了指前方拉起的横幅,宁生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本来年家在柳河镇,也算是一个大投资人,可现在这样的场合,官方拉的横幅,被蓄意的放在了欢迎刘氏集团的横幅下方,歪歪扭扭的不说,有几条横幅还掉在地上,被人用脚踩过,也没人拾起来。
虽然只是微小的细节,却让血气方刚的年志无比的恼怒。
“走,我去看看刘家的人耍什么大牌。”
年志有些冲动,朝前方大厅走去。
“哟,这不是年家的人吗?”
大厅门口,保安没有拦宁生和年志,却被刘严站在路中间挡住,一脸的猖狂和得意。
“你谁啊?”
年志皱眉,他当然认得这家伙,只不过对方是刘氏集团的一个小喽啰,他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