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一脸愤愤。
凭什么别人的事,要老板来当亏家。
“做你该做的事,鉴别药材才是你的本分。”
年启板着脸训话。
刘大金听年老板要帮他担一部分责任,心中那份怨恨消去,只是他心中对宁生的仇恨越深。
这一次理亏,他只得认栽。
不就赔几个钱吗。
他还不缺钱。
于是写下赔偿凭证,押在年老板的手上。
对于宁生来说,他虽然需要钱,但并不希望年老板蒙受损失,而且年老板今天对他的态度有些怪异,宁生有些吃不准,年老板的面子,他要给的。
“年老板说哪里的话,这些药材,让刘大金赔他的那一份就好了。”
宁生明白,从昨天开始,自己和刘大金已经是仇人,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再得罪也没什么,年老板长期收药,是他未来赚钱潜在的合作对象,该有的情商,要有。
“阿生,你呀,就是太老实。”年启莫名的笑了笑,这时,一旁正在检查宁生带来的店员神色肃然,又憋着激动,小声道:“天啊,五叔,这个宁生带来的药,可能是家主要的,百年份,甚至年份更久,先买下来,买下来,发了,这下发了。”
宁生耳聪目明,听见了那店员的窃语,他先看一眼微微皱眉的年启,又看向自己背来的七叶重楼。
百年份?
这怎么可能呢。
嗯?
等等。
宁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的脑海中,也浮现出关于这几株七叶重楼的年份来。
一百四十年。
不。
不光是年份增加了那么简单。
原本的七叶重楼,在他带药泥运到柳河镇的途中,七叶变成了九叶,其中几株还开了紫花。
变异了!
这怎么可能呢?
宁生脑海灵光一闪。
难道是自己自己对它们催动灵气的缘故?
比起宁生的‘淡定’。
年启却是瞪大眼睛,他狠狠的瞪一眼店员,来到重楼面前,辨识了几眼,一脸凝重的对宁生道:“宁小友,这药不简单,我需要开视频和族中的前辈沟通一下,您到雅座上喝杯茶,来人,上茶,上好茶。”
“您老忙着就是。”
宁生来到雅座,他也想静静。
如果自己能催熟和增加药材的年份,那么,自己未来光凭药材,就可以获得大量的财富。
刘大金则觉得有些不妙。
他不懂药材,但是他具有察观色的本事,见势不妙,就身体偷偷的往外挪,却被眼尖的店员伸手拦住。
“刘先生,你和宁先生的私事,还没有了呢,如果你走了的话,我们这边为了撇清事实,可能会报警,偷窃这种事,可大可小。”
老药斋是有保安的,而且是年大家族里派来的,平时当作店员来用,在柳河镇这样的小地方,一个眼神,就足以震慑刘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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