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她的肚子还是如常般微凸,赵玄嶂才松了一口气。
他蹙眉问:“找冯医女做什么?”
闻愿姝看了眼一旁的侍女,道:“让她们给殿下说吧,反正总有人替你传话。”
这是怪他监视她了。
赵玄嶂干脆跟着上了马车,将人搂进怀里:“孤还不是怕你有危险。你如今大着肚子,孤本就不放心你出门。”
“我只是让冯医女帮我看看胎象可稳,闵医正每次来的说辞都一样,我怕你们有事瞒着我。”
听她如是说,赵玄嶂稍稍放下心来。
除夕夜,赵玄嶂同周墨仪、卫遥一起进宫参加宴会,闻愿姝身份低,又大着肚子,自然留在了府中。
但宫中也有赏赐下来。
闻愿姝出门谢恩的时候,就看到了送赏赐来的队伍中有一个有些面熟的小宫女,正是上次替温砚修送玉葫芦给她那人。
闻愿姝便格外留意她。
临走之前,那宫女悄悄塞了一卷纸条给她。
回到屋内,直到上了床,确定无人可看见她的举动,她才敢悄悄打开。
借着夜明珠的光辉,她将纸条上的内容一字一字仔细看得清楚。
字迹确实是温砚修的,除了告知她想知道的消息,还格外宽慰了她。
简单的“一切有我”,可以看得出他的担忧。
他害怕她会想不开,会再次抛下他。
然而,这件事,她不想将温砚修牵扯进来。
害死她弟弟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
几日后,从庄子上选的花送进了太子府。
闻愿姝闲来无事,亲手采摘了许多花瓣,用来做各种味道的芝麻糖。
芝麻糖的制作并不复杂,需要自己熬制饴糖和炒芝麻,最后将饴糖裹上满满的芝麻,切成一小段一小段,放凉即可。
如今闻愿姝月份大了,闵医正交待,不可多吃甜食,所以她只会在喝安胎药后含上一粒。
而安胎药每日都是赵玄嶂回来亲眼看着她喝的。
最近闻愿姝因为身体不适,总是表现得格外黏人。
除了处理政务,赵玄嶂其余所有时间都陪着她。
这是他盼了许久的孩子,而闵医正也说了,闻愿姝身子弱,若不好好保胎,孩子可能会早产。
于是他格外上心,干脆将折子搬进了卧房。
这样两人有了更多相处的时间。
赵玄嶂批阅折子累了,一抬头,便能瞧见女子安静地坐在窗边缝制巴掌大的小衣服,这时,他总会情不自禁地停下来多看一会儿。
他只觉自己一颗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姝儿。”
眼前一道阴影投下。
闻愿姝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男人情不自禁勾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深吻。
片刻后,他嘴角缓缓勾起,爱责道:“姝儿又偷吃糖了,嘴里这般香甜。”
闻愿姝笑眼弯弯地看向他,柔声问:“甜吗?我自己做的,殿下还想尝尝吗?”
说着,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下一刻,一颗硬硬的糖果便渡到了他的嘴里。
他轻轻点头:“嗯,好吃。”
她轻笑了一声,抬手又去小匣子里拿,男人却按住了她的手。
“闵医正说了,不可多吃糖,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