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巧嘴角压都压不住,她一把抱住闻愿姝的胳膊,用脸使劲碾了碾,激动道:“姑娘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这样搞得我都想多嫁几次人了!”
一旁的紫樱忍不住掩唇笑了起来,闻愿姝也被逗笑了。
“好了,快收起来,别净说傻话。”
第二日,闻愿姝便低低地咳嗽起来,脸上和胳膊上冒出了许多红疹。
芳巧和紫樱都吓坏了,忙去请了府医来看。
府医把了脉,神色凝重地道:“良媛这症状……怕是感染了疫病。”
芳巧登时吓得软倒在地,脸色青白。
“不可能,姑娘门都没出,怎么会感染疫病?哦……对了,前日里姑娘去祭奠了沈侧妃,会不会……”
府医不好说什么,连忙让两个丫鬟去找布巾蒙面,又去开了药方,让人煎药。
芳巧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哭得满脸是泪。
“一定是沈侧妃,她死了都不肯放过姑娘……”
闻愿姝听了,艰难地抬手示意紫樱,让她将她的嘴捂住。
芳巧被紫樱半拖半抱地拉了出去。
到夜间的时候,闻愿姝便发起了高热。
周墨仪按照流程,将太子府又有人感染疫病的事呈报上去,只等着第二日,便将闻愿姝送到庄子上去。
却不曾想,是夜,太子府便迎来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闻愿姝迷迷糊糊醒来时,便见床边守着一人。
这人用布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清润温柔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温柔又焦急地唤着她的名字。
闻愿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何每次濒死时,总觉得自己见到了温砚修?
然而下一刻,一只微凉的手便贴在了她的额头,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又贴在了自己额上。
“高热退下去了一点,阿愿,你感觉如何?”
听到熟悉的嗓音,闻愿姝呆愣地盯着那人的双眸,这才发现,她不是在做梦。
“砚修哥哥……”
“是我。别怕,这次,我确实是来带你走的。
“太子妃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会将你送到庄子上,冯医女已经等在那里了,你不会有事的。”
他大掌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带着神奇的安抚的力量。
其实她这次和周墨仪策划的逃离的局,有一定的危险性。
周墨仪找来了一种药,服下后,产生的症状和疫病类似,就连府医也无法分辨。
怕就怕有经验的御医会分辨出来。
还好,如今宫里的御医都忙着照顾皇帝和后宫嫔妃,没有皇后的命令,不会去管太子府一个小小良媛的死活。
因此,她们瞒过了府医。
下一步,便是离开太子府,然后假死脱身。
“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砚修道:“我一直关注着太子府的事,太子府的呈报我都会想办法看一眼,见呈报上说你感染了疫病,我便想办法带着御医来了。”
还是周墨仪怕露馅,亲自出面拦住了他,要不然他就要硬闯太子府了。
不多时,周墨仪踏着夜色而来,她敲了敲门,道:“准备好了,温大人,还请带着御医离府!”
温砚修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又在她手背隔着面巾落下一吻,轻声道:“别怕,阿愿,我会在外面等着你。”
闻愿姝冲他露出一抹笑来,目送着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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