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年轻貌美的女子,东宫经常都会补充新鲜的侍女,却没一个能逃脱太子手心。
他死的时候,是死在一个新进宫的侍女的床上。
那侍女在太子死后的第二日便殉了情,其实她是被皇后赐死的。
东宫所有被临幸过的女子都为太子殉了葬。
今日那小太监却招供出,太子生前为了让自己在房事上凶猛异常,服用了某些宫外弄来的虎狼之药。
那些药自然是禁药,就算是太子想要,也不好弄到手。
所以,是有人为了讨好太子,从宫外弄来的药。
这种虎狼之药极为伤身,因此东宫虽然有许多女子被临幸,却无一人有孕。
太子至死没有留下子嗣,这也是皇后的心病。
今日,她骤然得知其中缘由,怎能不气?
皇帝也是又悲又怒。
太子是他所有儿子中,唯一一个被他抱在怀里长大,凡事都手把手教大的孩子。
也是最像他的孩子!
没想到,却死在这种药上!
皇帝立即下令:“给朕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
不出意外,最后的线索指向高家。
武平侯被判斩的消息传来时,闻愿姝正坐在窗边绣花,赵玄嶂在院子里练剑。
他腿上的伤刚好些,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恢复练武。
墨影进来禀报时,还不由自主朝闻愿姝那边看了一眼。
赵玄嶂面上并无什么波动,他收了剑,淡淡道:“让福万准备香案吧,圣旨应该快来了。”
圣旨果然在下午便传来了。
宁襄侯的死因调查出来了。
他当天饮酒,神志不清,加之比武时受到刺激,发病后自己撞到肃王剑上而死。
肃王为过失致死,罚俸一年,收回所有兵权,在王府中禁足三个月,以儆效尤。
原本朝中之人对皇帝这处罚颇有微词,但随着武平侯的判决下来,大家都知道宁王即将失势,纷纷闭了嘴。
如今最有力的两个储君候选人,一个失去了依仗,一个被禁了足,朝臣愈发摸不清皇帝的态度。
但大家转而有了新的讨好之人。
陛下最近极为宠信一人,此人乃新科探花郎,如今短短时日,已经被陛下从七品翰林编修提为五品礼部郎中,圣眷正浓。
温砚修自从做了礼部郎中之后,长伴圣驾,愈发忙碌起来。
因为温母将书房锁了逼他和郑曦月同房,他索性在东城赁了个小院,下值晚了,便直接宿在小院,不回温家。
温母知道自己儿子性子倔,也不敢再逼他。
谎称自己得了风寒,让他回家,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母子俩就此重归于好。
温母也不再提圆房之事,只是平日里用语宽慰几句郑曦月。
郑曦月心里委屈得要死,但这个男人是她自己使手段求来的,她也不敢将他逼得太狠。
好在,温砚修只是忙了起来,却也再没同她提过和离之事。
不知不觉就到了年关。
因为赵玄嶂禁足,也不再像往日那般早出晚归,所以每日里几乎都待在景曜园闭门不出。
闲来无事,他便逼着闻愿姝替他绣荷包、绣香囊。
各种颜色的布、各种图案,除了松枝外,都让闻愿姝绣了个遍。
闻愿姝实在被他缠得烦了,当天发了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