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随即又打起精神:“没关系,王爷感受不到,说明我做得还不够。”
她利落地放开了他的手,从侧面往外挪了挪,作势便要离开。
男人恍然回神,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去哪儿?”
闻愿姝回眸一笑:“不是王爷让民女回去吗?民女都听王爷的。”
赵玄嶂噎了噎,这话是自己说的,人是自己要赶的,可偏偏,他现在舍不得放手。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把人拉回来时,闻愿姝已经挣脱了他的手,一个灵巧的翻身就下了马车。
她站在马车外,笑靥如花地冲他行礼:“王爷慢行,恭送王爷!”
一开口,她粉唇边便氤氲出浅淡的白气,让赵玄嶂想起她唇瓣的温软。
心里难受得紧,他真想将人拉进怀里狠狠欺负一通。
但转念想起王府里的糟心事,他又忍下了心中的渴望。
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直到马车渐行渐远,再也看不见她。
赵玄嶂恼恨地将车帘放下,独自坐在车里生闷气。
不是生她的,而是生自己的,生太后的,生沈碧君的,生皇帝的,生宁王的,生所有人的!
破事一大堆,总是不能让他安心地陪她待着。
……
闻愿姝走回听雪轩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谈论赵玄嶂。
“……王爷是不是还有别的美人?嬷嬷,你路子广,不如派人去王府打探打探?”
林嬷嬷戳着芳巧的脑门儿骂道:“挨了那么多次板子还没长记性!王爷的事也是你能打探的?!”
芳巧瘪了瘪嘴,揉着被戳痛的脑门,看见闻愿姝朝她走来,她顿时一脸惊讶。
“姑娘,你没跟着王爷回府?”
林嬷嬷显然也在等一个答案。
她一大早吵着自己要了一套小太监的衣服,还以为她要做出什么大事来呢,结果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闻愿姝轻叹一声:“王爷将我赶回来了。”
芳巧一脸愤愤然地道:“我就说吧,王爷一定有别人了,之前是那个林姨娘,如今王府中肯定还藏着别的美人!”
“好了,你闭嘴吧!”林嬷嬷白了芳巧一眼,又看向闻愿姝。
扯了扯嘴角,鼓励道,“你能想通便是好的,在这别院里,你能依靠的只有王爷。虽说真心不是一成不变的,但能抓住时,可要牢牢抓住才好。”
“谢嬷嬷提点。”闻愿姝乖巧地冲着林嬷嬷行了一礼。
林嬷嬷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只是林嬷嬷不知道,那个曾对着她坚定地讲述着心中“坚守”的闻愿姝从来没有变过。
这一次,只是将她也骗过了罢了。
闻愿姝回屋换了一身衣服,便去到关押林素素的屋子。
她难得地在这里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红玉。
既然是老熟人,那便好办事了。
“红玉,我只远远和她说几句话便走。”
红玉为难地正要拒绝,却听她补充道:“你和我一起,我知道你能护着我。”
这一句,让红玉冰冷的面庞多了一丝无措。
下一刻,她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见到林素素,闻愿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我要知道这段时间你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赵玄嶂这次总是抗拒和她亲密,一定有原因,她只能试着从林素素身上问出什么来。
……
是夜,赵玄嶂还是没忍住,在入夜后来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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