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很黑,看似平静,其实压着浓浓的欲色。
闻愿姝熟悉他动情的样子。
他动情时,肌肉总是绷得很紧,揽着她腰的大掌也会不自觉加重力道,在她软肉处肆意揉捏。
她不解地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何不继续。
赵玄嶂的唇湿润而殷红,唇型极为好看,此时却克制地紧抿着。
他目光有些闪烁,不自在地道:“你风寒未愈,早点去歇着。”
闻愿姝品出他不留宿的意思,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外面天寒地冻,王爷不会这个时候还要回王府吧?”
赵玄嶂本来是要的,但是她先问出口,还是用带着关心和幽怨的语气,他有点不舍。
“不了……我回靖澜院歇息。”
闻愿姝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秀眉微颦,眸中快速浮上了一层极淡的水汽。
她握着他手臂的手不自觉用力,声音微沉:“王爷……为何不留下?是怕我吃了你不成?我风寒喝了两日药便痊愈了,不会过病气给王爷的。”
若是放在以前,闻愿姝是绝对拉不下脸来低声求他留下。
但现在不一样。
男人这几次中途推开她的举动,让她心里不安。
两人的关系这样迟迟没有进展,她要如何进行下一步?
赵玄嶂迟疑了片刻,还是坚定地拿开了她的手。
“你身子弱,本王明日要早起,怕会影响你休息。”
说完,拍拍她的手,又冲她安抚性地笑了笑,便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
赵玄嶂走后,芳巧进来伺候,也是一脸不解。
“王爷怎么走了?”
闻愿姝靠坐在软榻上没说话,眸中的光一寸寸变冷。
“芳巧,你说一个男子老是躲着一个女子,会是因为什么?”
芳巧是个直性子,瘪了瘪嘴道:“那肯定是因为讨厌呗!”
闻愿姝小脸一白,交握着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讨厌她?还不至于。
但他不愿碰她是真的。
经过刚才的接触,她知道问题肯定不是出在他的身体上。
不是身体,那便是心理了。
他到底有什么顾虑?
他那般自信自大的人,从不是个肯委屈自己的性子。
他不愿意和她亲近,她能想到的,便是……他许是真的有了别人。
闻愿姝咬紧牙关,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心想,她也就这副皮囊能得他欢心,若这点都不好使了,她又怎么报仇?
……
第二日,天未亮,赵玄嶂便起身,准备回王府去。
刚走到马车边,就见墨影行礼之后,表情别扭地看向他,直冲他使眼色。
赵玄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马车,目光一顿。
下一刻,他掀袍而上。
待看到车厢里跪伏着向他请安的小太监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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