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赵玄嶂答话,一旁的皇后上前半步,一脸急切地道:“陛下,您请息怒,这其中约莫是有什么误会。嶂儿平日性子洒脱,约莫是醉酒,走错了,还请陛下将禁军撤了再说,莫要伤了父子感情。”
“不是说肃王殿下旧伤犯了,前些日子刚请太医瞧过,近期都不能饮酒吗?”一个嫔妃小声嘀咕道。
皇后厉声斥责搭话的妃嫔:“你闭嘴!”
被斥责的妃嫔悻悻闭嘴,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皇后看向赵玄嶂,朝他使眼色:“嶂儿,你快过来,向你父皇解释解释。就算是真犯了错,你只要诚心认错,你父皇也不会责怪你的。”
赵玄嶂冷眼看着皇后在那儿忙前忙后表演着慈母的角色,只觉讽刺至极。
他亲生母亲原是皇后宫中的宫女,皇后怀孕后,皇帝一次去皇后宫中,宠幸了他的母亲,这才有了他。
母亲生下他被封美人后,也一直居住在皇后宫中,皇后美其名曰方便照顾他们母子,其实是为了防止母亲再得宠。
而他比太子只小了半岁,从小就被太子欺负着长大,连他母亲的死,背后也少不了皇后的手段。
十三岁那年,他还差点死在皇后手中。
若不是在宫宴上耍了一套剑法博得皇帝开心,求了一个去边关历练的机会,他怕是活不到现在。
而自从太子死后,他被封肃王,皇后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对他表面慈爱,但暗地里的手段却没有少使。
就如现在,她忙前忙后替他求情,实则已经当着众人的面给他定了罪!
赵玄嶂看向皇帝,一双狭长的凤眸透着桀骜,他不卑不亢地道:“若儿臣说,只是碰巧路过,父皇信吗?”
皇帝还没开口,宁王脸上表情含着担忧,刻意压低了声音,抢先一步道:“四皇弟,你我住所在相反方向,怎么也不可能路过这个地方,你莫不是真喝醉了?”
闻,皇帝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这时,一个黑暗的角落传出了些动静,有禁军喝问一声:“谁在那儿!”
不多时,一个宫女被拖了出来。
那宫女吓得浑身颤抖,跪在皇帝面前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有嫔妃出声道:“这不是僖嫔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吗?不在屋里伺候,在这儿鬼鬼祟祟做什么?”
高贵妃是宁王生母,此时一眼就看见了这宫女手往腰带那儿摸了一下,立刻下令道:“她身上藏了东西,搜她的身。”
这一搜不要紧,竟搜出了肃王的贴身玉佩。
赵玄嶂看到这儿,气乐了。
这一环接一环的,想来宁王设计这一出花了不少心思呢。
皇帝将玉佩拿在手中反复翻看,阴冷的目光落在赵玄嶂面上,话却是问那宫女:“肃王的贴身玉佩为何在你身上?”
那宫女身子抖如筛糠,却始终不肯多。
下一刻,禁军拔出佩刀,架在了宫女的脖子上。
那宫女几乎哭出来,惊慌失措地道:“皇上饶命!是肃王殿下与僖嫔娘娘在屋中私会,不小心落下了这玉佩。
“原本僖嫔娘娘让奴婢赶紧追着送出来,却不想刚好看到了禁军将这里包围,奴婢惊慌之下,这才躲了起来……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奴婢只是奉命办事,求皇上饶了奴婢吧!”
皇帝怒到极致,一把将手中的玉佩朝着赵玄嶂面上掷去,厉声下令:“将僖嫔那个贱人给朕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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