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细腰,将她举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闻愿姝吓得低呼一声,她浑身赤条条的,连挣扎都不敢有太大的弧度。
“哗啦”一声水响,男人直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将她反手扛在肩上,便大步往卧室而去。
“放开我!”闻愿姝的胃正好硌在男人肩上,难受得她想吐。
突然,他拍了她一下。
闻愿姝惊得都忘了反应。
疼不疼倒是其次,关键是太过羞耻。
下一刻,她便被扔进了柔软的衾被里。
赵玄嶂已经很久没碰她了。
大婚那夜,他被她一封信勾得心潮彭拜,满怀爱意而来,最后却失望离去。
今夜,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放过她了。
他俯身压下,精壮的身子还滴着水,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野性。
一双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蓬勃欲望。
他目光静静锁住她,双臂撑在她身旁,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此刻的姿势,就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猛兽,正龇着牙,在寻摸从哪里下口。
“姝儿,你只能是我的。”他声音被欲望烧得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酒意并未完全消退,心里的嫉妒又烧得他心脏发疼,所以这一次,他并未太温柔。
闻愿姝拼死抵抗,可哪里扛得过他的力气。
她心里难过得要命。
到了后来,闻愿姝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力气,只觉自己筋疲力尽、昏昏欲睡。
脚上的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起初她还觉得羞耻,害怕外面侍奉的丫鬟听见,后来实在太累,她竟在那铃声的助眠之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赵玄嶂只觉多日来未放松过的身心终于变得舒畅,脑袋里那股跳动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他抱她去清洗了身子,便拥着她沉沉睡去。
二人直睡到第二日晌午才醒。
闻愿姝睁开眼睛,发现他竟还躺在自己身边。
她抗拒地翻了个身准备下床,腰间却是一紧,她又被他拽进了怀里。
肌肤相触,才觉他的欲望竟已然苏醒。
闻愿姝恨得牙根紧咬,感觉自己那处还痛着,才恍惚回忆起男人昨夜的疯狂。
他确实很久没碰自己了,但他王府里那么多女人,为何就偏偏要来折腾她?
实在气不过,她一张口,正好咬在男人锁骨处。
这一口下了狠劲,男人锁骨处又无肌肉保护,疼得他霎时就清醒了。
然而他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抬手捏住了她后颈,像是撸猫一般不轻不重地捏着她后颈软肉。
初醒的声音还有些微沙哑,但不妨碍他一张口就能气死人。
“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闻愿姝咬得齿根发酸,力气耗尽之后,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
男人低头看向自己的锁骨,发现那里一圈明显的牙印,有几处皮肤变成了一小点一小点的淤紫色,但没破皮。
他轻笑一声:“咱家姝儿牙可真齐,就是这力气,还不如你养的那几只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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