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朝着里面,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她的声音嗡嗡地传来:“乖乖睡觉。”
身后传来赵玄嶂低低的闷笑,连带着床榻都在颤。
许是牵动了伤口,他又“嘶”了一声。
闻愿姝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过身来看他,问:“伤口又疼了?”
而他却趁机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动。
“今夜必得吻了你我才睡得着,若不想本王再牵动伤口,便主动来吻我。”
闻愿姝僵直着身体,和他手上的力道抗衡。
她实在不明白,以往除了做那事,其余时候对她并不算热络的男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黏人。
她抿了抿唇,最终妥协了。
“只亲一下。”
男人嘴角噙着笑,轻轻点了点头。
闻愿姝心里防备着他,俯下身飞快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便想退走,哪成想,他的大手飞快压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不吻还好,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夜深人静,意乱情迷,昏暗的帐子中,一切都变得暧昧起来。
“姝儿。”他唤着她的名字,声线低哑得不成样子。
她双手撑着床榻,害怕压到他的伤口,克制地道:“说好一下的。”
“本王的‘一下’时间比较久。”
“你堂堂王爷,又要耍赖吗?”
“现在我不是王爷,我是姝儿的夫君。”
“你……唔。”
闻愿姝差点被气哭,最后被半强制半哄,用了一个从未用过的姿势,折腾到半夜。
她累得够呛,而男人全程享受。
闻愿姝没脸去叫热水。
幸好还在夏日,水也不算太凉。
她起身默默用冷水清理了两人的身子,背过身子去不搭理他。
而赵玄嶂嘴角噙着笑,非要勾着她的手,难得好眠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日醒来,闻愿姝忧心忡忡。
她在想,如今在船上,诸多不便,也不知随船的大夫那里有没有避子药。
幸好上天眷顾她,还没等到她去找大夫,她的月信便准时拜访。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
第二日,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第三日,依旧如此。
“看来你要输了。”
在船上的最后一夜,赵玄嶂小口小口喝着鱼羹,一转头,便见在灯下的闻愿姝,侧脸柔和,专注研究棋局的模样格外好看。
他放下碗,缓步走过去,轻轻将她的长发拨弄到一边,问:“还没研究出来?叫声‘夫君’,我帮你。”
闻愿姝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眼睛还定在棋盘上,不服输地道:“现在认输为时过早。”
“我……”一个字刚出口,赵玄嶂忽然捂住了胸口,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闻愿姝忙丢下手中棋子扶住他:“王爷,您怎么了?”
赵玄嶂神情恍惚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晕了过去。
“墨影!快传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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