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轻笑一声:“本王要多谢舅父美意,还特意将本王的酒换成了鹿血酒。”
出去一月,他不曾碰过女人,回来后便去别院,已经纾解了一番。
原本此刻他并无想法,但因着这鹿血酒,身体又起了些欲念。
他揉了揉眉骨,淡淡道:“伺候吧。”
女子动作轻柔地替他除去了身上的衣服,又羞涩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最后只着一件小衣跪在床上。
她满脸绯红,娇柔地唤了一声“殿下”。
赵玄嶂懒懒地睁开眸子,一眼就瞧见了女子身上丁香色的小衣。
薄薄的布料,遮不住汹涌的起伏。
他有些恍惚,身子一热,道:“乖姝儿,过来。”
女子一愣,小心翼翼地纠正道:“奴婢闺名一个‘兰’字。”
听到这陌生又粘腻的声音,赵玄嶂酒醒了几分,眸光上上下下将女子打量了几遍。
大沅只有皇家才能穿紫色,但闻愿姝肌肤格外白皙,他便恩赏她穿丁香色的小衣。
每次他亲自替她解开之时,她总是粉面含嗔,乖顺中透着几分退拒。
欲拒还迎的模样,格外撩人心弦。
但眼前的女子肌肤明显不如她好,脸上还涂脂抹粉,看着便让人倒胃口。
他没什么耐性同她调情,拉平了语调问:“第一次?”
女子害羞颔首。
他闭上眼,懒怠道:“本王累了,你应该学过怎么伺候人,自己过来。”
脑海里想的,却是别院里女子清丽的容颜。
“啊……”女子轻呼一声。
赵玄嶂的想象被打断。
睁开眼看着眼前女子羞涩又做作的模样,突然觉得:丑,太丑了!
比之她的清纯美好,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泥点子。
一脚将女子踹下床去,他翻身而起,迅速整理好衣服,有些急切地出了门。
守在门口的侍卫墨影立即迎了上来。
赵玄嶂道:“备马,回别院!”
白日才说事务繁忙无法再去,如今竟是不得不去。
墨影回道:“主子,外面在下雨,还是坐马车吧。”
心火烧得厉害,赵玄嶂嫌马车太慢,坚持问墨影要了斗笠蓑衣。
策马回到别院的时候,夜已深。
赵玄嶂衣衫半湿,满面冰凉,但身体依旧火热。
他大步往她所在的院子而去,只想快点看到她。
然而,走进院子,却一片漆黑。
林嬷嬷听到动静追了过来。
赵玄嶂抬手阻止她请安:“不用你们伺候,下去吧!”
林嬷嬷欲又止,却也不敢上前阻拦。
赵玄嶂进了屋子,满室寂静,连一盏灯都没留。
他以为她已经睡了,便刻意放轻了脚步。
他唇角带笑,一边走,一边急切地解衣服。
绕过屏风,走到床榻边,原本想扑个温香满怀,却不想……
迎接他的是铺得整整齐齐、透着冰冷的床铺。
只穿着亵裤浑身难受的赵玄嶂愣在了那里。
下一刻,他低沉隐怒的声音从室内传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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