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怎么又是门啊!”白狐苏妲己看着陆九章一脸震惊地自自语,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道,“老陆,你是不是跟门杠上了啊?一会儿是万物归墟之门,一会儿又是源河尽头之门!我看你这是‘厕所里打地铺——离死(屎)不远了’吧,所以才这么着急忙慌地到处找门,难不成是想多找几扇门备用?”
苏妲己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灵动的狐狸眼睛盯着陆九章,眼神中既充满了好奇,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不安。她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两扇破门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呢?难道它们还是对开的不成?一边管杀,一边管埋?想到这里,苏妲己不禁打了个寒颤,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诡异。
陆九章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用力地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希望能缓解一下那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头痛。然而,这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脑子里的信息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进来,让他感到快要被淹没了。
这些信息都是源母强行塞给他的,数量之多、种类之杂,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而且,那两扇诡异石门的影像也在他的脑海里不断交织、对比,使得他的思维变得混乱不堪,头晕目眩。
“不像是对开的…”他沉吟道,眼神锐利,“那扇万物归墟之门,后面是绝对的死寂和终结,还有个说耐踝6春泳⊥纺巧取茨讣且渌槠锎吹母芯酰嗟氖恰耍抗爬希糠路鹗チ耸裁粗凉刂匾亩鳌包br>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不确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扇门…好像本来应该是…一体的?或者说…是从某个完整的东西上…碎裂下来的两部分?”
这个猜测让他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恐惧。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那两扇恐怖的门户在眼前缓缓打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碎裂成这样两扇门户呢?它们又为何会分别镇守在生命源河的尽头和万物归墟的中心?这其中所牵扯到的因果关系,恐怕是他无法想象的。
生命源河,那是所有生命的起源之地,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奥秘;而万物归墟,则是一切事物的终结之所,代表着死亡与毁灭。这两个地方本就充满了神秘色彩,如今又出现了这样两扇诡异的门户,更是让人对它们背后隐藏的真相充满了好奇和畏惧。
敖倾心俏脸凝重,轻声道:“若真如九章所,此事牵扯之巨,恐怕远超我等想象。生命与归墟,乃宇宙根基之两极,若其门户皆有损毁或异变…”
她没再说下去,但众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机械女皇的湛蓝光芒稳定闪烁着,似乎在全力运算:基于现有数据进行推演…假设两扇门同源…碎裂原因未知…其存在本身已构成对现有宇宙模型的巨大冲击…需重新定义生命、轮回、终结等核心概念…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赫拉克莎歪着巨大的脑袋,传递来简单的意念:“门…坏…打…王…厉害…”
陆九章被她这简单的逻辑逗笑了,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许:“打?现在可打不过。咱们现在就像是‘蚂蚁缘槐夸大国——口气不小,本事不大’,得先继续攒攒劲儿。”
他深吸一口气,将关于门的疑虑暂时压下。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瞎猜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彻底消化这次巨大的收获,稳固境界。
他感受着体内那具全新的“规则之躯,法则之血”,心念微动。
嗡!
周身顿时浮现出无数细密玄奥的规则符文,如同星辰环绕,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四周光海的本源力量随之起舞,如臂指使!
“啧啧,老陆,你现在这卖相可以啊!”白狐围着他转了两圈,狐狸眼里满是惊叹和一丝小嫉妒,“这皮囊,这气质,拿出去骗小姑娘那是一骗一个准!就是不知道这‘新壶’,还能不能装咱们这‘旧酒’?”她说着,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戳陆九章闪烁着规则纹路的胳膊,触手温润而充满力量感,让她心头微微一荡。
陆九章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和馨香,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旧酒才醇厚,喝惯了,换别的没味儿!要不…现在就试试这新壶装旧酒得不得劲?”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呸!臭流氓!房东大姐看着呢!”白狐俏脸绯红,娇嗔着锤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挣脱,反而像没了骨头般软在他怀里。
敖倾心看得脸颊微热,轻轻咳嗽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机械女皇的光芒变成了平静的蓝色:伴侣交互行为数据更新…情感链接稳定…建议:注意环境与场合。
赫拉克莎传递来好奇的意念:“王…交配…现在?”
陆九章被赫拉克莎的直接弄得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暂时放开了面红耳赤的白狐。他目光扫过光海,看向那颗依旧在蓬勃跳动、却似乎黯淡了几分的源母心脏,心中明了。源母这次为了帮他,消耗恐怕极大。
他沉吟片刻,道:“此间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房东大姐需要静养恢复。”
他尝试着以新生的规则之躯,感应外界虚空,寻找离开的路径。
然而,就在他的神念透过这片间层虚空,尝试连接外部大世界时——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