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捅穿了天？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白狐苏妲己还挂着泪珠的狐狸眼眨巴了两下，看着怀里虽然气息虚弱但眼神亮得吓人、嘴角还带着那欠揍痞笑的陆九章，一时没反应过来，“老陆，你确定你脑子没被那诅咒腌成咸菜？还是说灵台碎了改走‘吹牛逼’大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忍不住用手去摸陆九章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烧糊涂了。刚才还气息奄奄快要嗝屁着凉，这会儿居然开始说胡话了？

敖倾心也是又惊又疑，龙瞳仔细打量着陆九章，她能感觉到陆九章的气息确实停止了溃散，并且变得极其…古怪？深邃内敛，仿佛一口古井，看不到底，却又隐隐给人一种包容万象、深不可测的感觉。“九章，你…你真的没事了？你的道基…”

机械女皇的扫描光束在陆九章身上来回逡巡，湛蓝光芒急促闪烁：生命体征稳定…灵魂波动强度异常…能量层级无法测定…道基状态…未知错误…无法定义…逻辑混乱…她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数据库里找不到任何匹配的案例。

虫族女皇赫拉克莎则是歪着巨大的脑袋，复眼之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本能的敬畏，她传递来模糊的意念：“王…不一样了…好吃…又不好吃…”

陆九章感受着四女关切、疑惑又带着点看傻子似的目光，不由得哑然失笑。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根源上的崩溃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喻的“充实”与“通透”。

他知道，刚才那番经历太过离奇，说出来确实像是天方夜谭。

“放心，没傻，也没吹牛逼。”他笑着，很自然地伸手刮了一下白狐的鼻尖，又拍了拍敖倾心紧握着他的手，“灵台是碎了，但那玩意儿本来就是房东大姐送的‘精装修样板房’，看着好看，住着未必真舒服。现在嘛…哥们儿自己搞了个‘毛坯’，虽然还没装修，但地基打得牢，以后想盖成啥样就盖成啥样！”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压低声音道：“而且…哥们儿刚才在那‘毛坯’地基下面，好像不小心挖到了点…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东西？”白狐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也忘了哭了，耳朵竖得老高。

陆九章摸了摸下巴，组织着语：“嗯…怎么说呢…就像是一条…埋在所有世界、所有规则最下面的…‘暗河’？或者叫…‘归墟之影’？那寂灭残骸的力量，还有它最后喊的那句‘万物归墟’‘源河终末’，源头好像都跟那玩意儿有关…”

他话音未落，整个光之海洋突然轻轻一震！

那宏大的、一直散发着喜悦和慷慨情绪的源母意志，仿佛被“归墟之影”这四个字触动了某种古老的恐惧，传递来一阵剧烈的不安和悸动！连带着周围浩瀚的规则本源光雨都变得有些不稳定起来。

四女脸色顿时一变。

“你看！房东大姐都被你吓到了！”白狐压低声音，紧张地看了看四周，“那什么影…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陆九章神色凝重，“我只是惊鸿一瞥，感觉那玩意儿…像是所有一切的‘终点’，专门负责‘回收’和‘湮灭’的…跟源母代表的‘生命’和‘起源’完全是死对头。那寂灭残骸，估计就是那‘归墟之影’派出来搞破坏的马前卒。”

敖倾心俏脸发白：“如此说来，我们岂非…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麻烦早就惹上了。”陆九章倒是看得开，咧嘴一笑，“从咱砸了那破轮子开始，估计就跟这帮玩‘终结’的瘪犊子不对付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怕个球！”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火热起来：“而且，福祸相依。灵台破碎，让我感应到了那‘归墟之影’，虽然危险，但也让我明白了阴阳生死、起源终末的对立统一。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四女，笑容变得暧昧而温暖：“我这新打的‘毛坯地基’，空落落的，正好缺几样‘镇宅之宝’来暖暖窝，顺便…把它彻底夯实一下！”

“镇宅之宝？”白狐狐疑地看着他，“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陆九章嘿嘿一笑，伸出手指，指尖忽然“噗”地一声，冒出一簇微弱却无比纯粹、蕴含着无限生机与创造气息的…混沌色小火苗。

那火苗看似微弱，却让四女同时心头一跳，仿佛看到了自身大道的源头！

“此乃‘涅槃心火’，”陆九章看着指尖的火苗，眼神温柔，“是我于寂灭废墟中重燃的一点真我之火。它虽微弱，却可引燃万物潜能，助其涅槃升华。”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白狐、敖倾心、机械女皇和虫族女皇，声音带着一种诱惑和深深的期待：

“狐妞，你之涅槃狐火，虽妙，却失之狂野，缺乏一丝终极蜕变之引…”

“倾心，你之太阴龙元，至纯，却过于清冷，少了一点炽烈交融之变…”

“赛博蒂姆，你之数据规则，严谨，却困于逻辑，需一抹混沌灵光点睛…”

“赫拉克莎，你之虫族本源，磅礴，却流于原始，欠一息造化精粹点化…”

“而我这点心火，正好能补全你们缺失的那一点‘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