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和他的一模一样,却泛着猩红的光,里面还缠着细小的参须!“陆九章,来啊!饮我的血,承我的殇!你本就是这因果的一部分,逃不掉的!”
参果里的声音和他的嗓音分毫不差,却带着股阴狠。
“别碰!这是参根的引魂术!”
素裳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狐火
“轰”
地爆燃,青蓝色的火苗逼得参果往后缩了缩,“它在引你入劫,让你变成冤魂的容器!”
地乳倒咒:太医院的瘟毒阴谋
为阻血蔘吞噬地脉,陆九章带着素裳钻进万人坑最深处
——
这里的冻土更厚,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尸骨碎裂的
“咔嗒”
声,腐味浓得让人作呕。地乳泉眼藏在一堆冻尸下面,上面盖着层三尺厚的冰,冰里冻着三具明军士兵的尸体,像琥珀里的虫子:一个举着断矛,一个捂着喉咙,还有一个怀里抱着竹简,表情都保持着死前的痛苦,眼睛圆睁,像是在控诉。
陆九章用匕首猛砸冰面,“哐当”
一声,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泉水
“咕嘟”
涌了出来
——
可这泉水竟不是清澈的,是墨汁般的黑色,泛着油腻的光,散发出股腥气,像腐肉泡在水里,还漂着细小的参须碎末。
“这是地乳?”
素裳皱着眉,用指尖蘸了一点泉水,刚碰到皮肤就猛地缩回手,指尖已经泛青,“好冷!像冰碴扎进皮肤里,还带着股黄连般的苦味,渗进经脉里都发疼!”
陆九章盯着黑水,突然想起《素问阴阳应象大论》里的记载:“地乳者,地之血也,顺则生万物,逆则化万毒。”
他蘸了一点墨泉,在冻土上快速画五行图
——
金、木、水、火、土的纹路刚画完,“水”
位突然
“咔”
地塌陷,露出一个青铜药臼!药臼上刻着太医院的徽记
——
鎏金的双龙戏珠,此刻却锈得发黑,龙眼里还塞着发黑的参须,药臼边缘沾着干涸的黑血。
素裳拾起药臼里的半截药杵,杵末端的双龙徽记刚碰到她的手,就传来一阵刺痛,像被针扎了一样!“这是太医院的制式药杵!怎么会埋在万人坑里?”
她翻开药杵末端的凹槽,里面竟嵌着半张《千金翼方》的书页,书页上还留着褐色的血迹,字迹模糊却能认出
“辟瘟”
两个字。
陆九章接过药杵,指尖抚过锈迹斑斑的徽记,祖父生前说的往事突然涌上心头:“萨尔浒之战后,太医院派了个姓王的太医来收尸,说是要研究‘膏肓之疾’,可后来那太医就没回去……”
他的声音发颤,攥着药杵的手青筋暴起,“他们根本不是研究医术!是把将士的郁愤死气收集起来,用《千金翼方》‘辟瘟篇’的书页捣烂,和地乳混在一起,培育了血蔘的母根!这参根吸了四万多人的冤魂,才变成现在这吃人的怪物!”
“用辟瘟的药方养瘟,这群人简直是疯了!”
素裳盯着药臼里捣烂的书页,书页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却仍能看出是新鲜时被强行撕下的,“他们是想把整个辽东的地脉,都变成养瘟的温床!”
针焚轮回:冤魂与参根的因果战
陆九章紧紧地握着鬼藏针,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般。他站在血蔘母根的面前,这根母根宛如一棵三人合抱的巨大树木,树干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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