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欢呼着蹦起来,城头上的士兵也跟着鼓掌,有的甚至哭出了声,冻裂的脸上挂着泪,眼泪刚流出来就冻成了冰珠。可陆九章却盯着后金大营的方向,眉头紧锁,手按在青冥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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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正微微发烫,像在警示危险未消:“这只是外层瘟气!祭坛里的萨满没动,地脉里还藏着瘟癀虫卵,不挖出来烧掉,不出三天,宁远城还是死城!”
地脉煮蛊:药香与毒雾的交锋
后金大营里,八旗萨满正围着祭坛狂舞。他穿的人皮衣服还滴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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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昨天刚从汉人农夫身上剥的,温热的血顺着衣摆往下淌,在雪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他脸上涂着红白相间的颜料,红色是汉人孩童的血,白色是骨灰,颜料混着血痂,在脸上结成硬壳。手里的人皮鼓更是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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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面是刚满周岁的婴孩皮,鼓槌缠着女人的长发,每拍一下,鼓面就溅出黑褐色的汁液,鼓声沉得像敲在人心口,震得祭坛上的陶瓮都在微微晃动。
九口陶瓮里装着黑绿色的毒汁,泛着油腻的光,腥臭味飘出半里地,连营里的后金士兵都得捂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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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用活人熬的毒汁,瓮底还沉着未化的指甲和头发。
“大人!明军破了外层瘟气!”
一个后金士兵连滚带爬跪过来,膝盖在雪地上磨出血痕,冻得青紫的脸满是惊恐,“他们撒药粉化成青龙,把小蛇都吞了!”
萨满突然停舞,嘴角扯出狰狞的笑,露出黄黑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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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缝里还卡着人肉碎屑:“破?一群汉人的废物,只会玩些旁门左道!他们破得了瘟气,破不了地脉里的虫卵!等虫卵孵化,整个宁远城都会变成死城,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到时候,我就用宁远城的人炼瘟神,让大明的皇帝都给我磕头!”
话音刚落,“哗啦”
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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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边上的陶瓮突然被掀翻!里面的
“三豆饮”(绿豆、赤豆、黑豆熬的浓浆)溅在雪地上,瞬间冻成暗黑色的冰壳。陆九章已带着素裳绕到大营后侧,他早摸透了后金的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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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是粮草营,士兵都在烤火,后侧只有两个放哨的,已被素裳用麻药放倒。此刻他抓起一把辽东铁桦树皮碎片,树皮比钢铁还硬,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指,“哗啦”
一声全扔进剩下的陶瓮:“铁桦树皮煮出的寒气能冻杀虫卵,就算孵出来,也得被寒气钉在冻土下!”
素裳立刻抄起陶瓮,手腕发力,滚烫的药汁
“唰”
地泼向雪原!药汁溅起的飞沫里,藏着她早磨好的雷丸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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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丸是她在终南山采的,特意放在天雷劈过的石头上晒了三天,沾着天雷阳气,遇热就炸。雪地下瞬间传来
“滋滋”
的声响,无数白色虫卵刚从冻土下钻出来,就被雷丸粉炸得发黑,像烧糊的米粒,掉在雪地上瞬间化成灰,连痕迹都没留下!
“藏得够深!还以为你只会躲在祭坛后面炼蛊!”
陆九章掏出青冥佩,玉佩
“嗡”
地升空,在月光下化成一面圆形的药光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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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清晰映出祭坛核心的
“人牲药鼎”!青铜鼎足有一人高,鼎身上刻着扭曲的蛊纹,纹路里还嵌着干涸的血珠,鼎里乳白色的
“全鹿汤”
泛着甜腻的光,汤面漂浮着百名汉人医者的尸体,他们的灰色衣衫被血浸透,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手里攥着的处方签上,“万历四十七年”
的字迹赫然可见,有的处方签上还沾着当时给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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