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燕南风竟然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刚要进门请示是不是要备下香汤沐浴更衣的珍珠入了门,见了燕南风走的飞快,好似后头火赶着一般,不觉低下头,若有所思。
孟河洛瞧见珍珠进来,脸色猛然涨红,随即又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珍珠吓了一跳,忙上来:“七娘子……”
珍珠当初跟随孟河洛从平国公府陪嫁到定南侯府,虽说每月领着一等丫鬟的五两银子,但却没有后头平国公府新买来的二等丫鬟更得孟河洛重用。
珍珠也觉得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只是已经撞上了,退也不是。
因见孟河洛面色凄苦,珍珠又目睹适才燕南风那般落荒而逃的急着离开。她是跟着陪嫁到定南侯府的,虽说如今已经不得孟河洛重用,但到底珍珠跟着李妈妈一行还是习惯性关注世子爷晚上宿哪里呢。
珍珠跟李妈妈都是平国公府出来的旧人。李妈妈如今已经得世子夫人重用,而李妈妈素来待珍珠也不错,半个女儿一般,说话并不刻意瞒珍珠。
珍珠就清楚,前几日,李妈妈还劝世子夫人:“世子爷是个难得的,顾忌世子夫人怀有身孕,并不急se不说,妈妈观察着就算侯爷跟夫人给世子安排了侍候的人,也不曾见世子动过她们,听说有两个还是太后打宫里赏赐下来的,身段与脸蛋也是极为难得……饶是此,世子爷毅能做到如此,可见世子爷是个长情的……只是,世子爷到底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不能一味压抑的厉害了……世子爷顾忌世子夫人身体,其实世子夫人休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侍候世子爷了,至于小公子总是有乳娘还有我们这些人看着的,世子夫人将世子爷侍候好方是正事……”
珍珠恨不得将头低到地板下。
孟河洛却忽然随手操起一个茶杯往珍珠头上砸去:“滚!给我滚!快滚!”
那茶是先时孟河洛听说燕南风快回来时让人沏好的,燕南风喜欢喝热茶,加上燕南风走的着急,那茶水如今还滚躺着呢……
珍珠“唉哟”一声,捂住了额头。
孟河洛心烦,皱着眉头,摆摆手:“还不滚!”
珍珠本也觉得委屈,却珍珠捂着头出去时,正碰上李妈妈。李妈妈素来待珍珠半个闺女一般,因见从珍珠捂着头的那只手的手心里渗出血来,当即白了脸,慌忙跑上前询问:“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流血了?”
珍珠本也觉得委屈,却是主子心意不顺打下人,下人却不能抱怨的。因而当下珍珠哽咽着喊了一声“李妈妈”
略带哭腔的声音,让李妈妈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李妈妈也不蠢,但见珍珠红了眼眶却也不说话,心中明了,怕是珍珠得了世子夫人的一顿好说。
李妈妈心里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找了一名小丫鬟亲自护送了珍珠回去,又让人去府上药房里抓了药回来。
等吩咐好了这一切,李妈妈这才转回身折回正房。
正房里孟河洛正伏在床上压抑的抽泣。
李妈妈原本还有心问一问珍珠的事,替珍珠说几句好话,见了孟河洛如此,什么话倒也不好问了。若论亲近还是关系要害,自然是李妈妈同孟河洛更亲近点。
孟河洛哭,李妈妈并没有立即上去劝说,只将屋外候着准备随时进屋侍候的人打发了,并严令不得将世子夫人正房里的事说出去,不然就等着被人牙子领走。
这之后,李妈妈准备好了热水帕子以及让厨房准备好的煮鸡蛋。
孟河洛哭了一会儿,却还没有停止的架势。
念着孟河洛刚生产没有多久,李妈妈怕孟河洛哭坏了眼睛,想了想上前劝了两句。
孟河洛抽噎的更是厉害:“连妈妈都知道的道理,如何世子却不知,他这般无情……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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