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音调十分紧张……
害的月容也不由心里一紧。
等好生将长平公主安抚好,又给长平公主倒了一杯热茶,长平公主喝些茶才好些。
不想,先前被长平公主指了名留下来要让她好生照顾魏嬷嬷的丫鬟却哭着冲了进来。
月容呵斥:“还有没有规矩,横冲直撞,成什么样子!”
那小丫鬟忙止住脚步,却是眼泪不停,哭着冲长平公主道:“西王妃快去瞧瞧魏嬷嬷吧!魏嬷嬷刚刚……刚刚吐了血……”
什么?
长平公主登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劈手就给了小丫鬟一耳光:“我怎么交代你的?你怎么照顾的?”
小丫鬟哭个不停,断断续续道:“……西王妃走后,嬷嬷不放心,让奴婢跟过来听西王妃和月容姐姐的话说给她听……等奴婢学了给嬷嬷听,嬷嬷登时就吐了一口血……”
长平公主气得恨不得想撕了这蠢丫头,跟这小丫鬟道:“嬷嬷若是有个好歹,你就等着陪葬吧!”
小丫鬟吓得身子如筛糠一般。
月容临走前又踹了那小丫鬟一个窝心脚。
长平公主带着月容回了魏嬷嬷所在的屋子里。魏嬷嬷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地上好一滩血迹。长平公主当即喊了人过来打扫,又让月容去请大夫。
等屋内只剩下长平公主与魏嬷嬷时。
长平公主几乎半跪在床边,拿手握住魏嬷嬷的手,无声的垂泪。她是真的伤心,打小到大,陪在她身边,一心一意待她的也只有一个魏嬷嬷。
如今看来,只怕魏嬷嬷是要彻底离开她了。
不知道魏嬷嬷是不是感受到了长平公主的伤心,却是突然睁开眼来。
长平公主大喜,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魏嬷嬷却是不用长平公主扶,自己坐了起来,慈爱的看着长平公主,还为长平公主擦眼泪,柔声道:“别哭,你要这样伤心,嬷嬷就是去了底下也放心不下你!”
魏嬷嬷如此说,长平公主哭的倒是更伤心了。
魏嬷嬷又道:“当年公主做下的两桩事,不知公主还记得不?”
长平公主如何不记得,这些年他时常爱翻经书,不过也是心里不安罢了。当年,废太子一案,虽说是皇帝有意为之,只因废太子当时在民间威望甚重,而当时长平公主他们的父皇却还在壮年,对废太子有些顾忌。几位皇子就利用皇帝的这份忌惮废太子的心,做了一些事情,将水搅的越来越浑,让皇帝与废太子之间的间隙越来越深。后来,长平公主则受了她四皇兄之托,偷送了一封信到废太子的书房里。这封信让废太子与永昌候府彻底在皇帝眼中安下了钉子。后来,废太子出了事,因当时废太子妃怀有身孕,长平公主担心皇帝会看在废太子妃肚里没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对废太子一党心软。长平公主去探望废太子妃时,在废太子妃的吃食上动了手脚……一尸两命……
魏嬷嬷说完,一双眼睛就目不转睛的看着长平公主,自然不会错过长平公主面上的惊恐之色。
魏嬷嬷便轻声道:“公主看来是没忘,嬷嬷也不曾忘,这么多年来,嬷嬷晚上睡觉都非要一身红衣红裤才敢闭眼,生怕那戚氏来索命……”
长平公主不想再听,捂着耳朵难得冲魏嬷嬷大声呵斥:“嬷嬷,快住口,别说了……”
魏嬷嬷点点头,轻声一句:“以后不会再说了!”后就转而道,“如今想不到戚家二小姐还活着,她性子不如那戚氏柔顺。公主可要想好对策,若是实在无胜算,倒不如主动服个软,好生看好三少爷,将管家权等世子夫人一过门就交出去,再跟王爷说些好话,终究这么多年夫妻,又有三少爷在中间,王爷不会不管你们母子……”
长平公主眉头紧皱,自自语:“只怕服软也是无用!”
因长平公主说话声音极低,魏嬷嬷并没有听清楚。她看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道:“倒也是苍天保佑,幸亏这次咱们的人趁着林家人行刺世子爷时一起行动,事败后又都算有节气,纷纷自尽,让世子爷一党以为是全然是林家人行动,没有疑心到公主这里……这倒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长平公主想起这么多人,她的人加上老燕王妃那边林家的人合力借着墨城瘟疫去行动,却竟然还失手,顿时一阵胸闷。长平公主恨恨抱怨’:“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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