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管事口里说的世子夫人,世子夫人……
定南候的世子夫人不就是苏蘅君吗?
那个从前拉着她的手,喊她妹妹笑的一脸真诚的苏蘅君。
苏蘅芜一直拿苏蘅君当做亲生姐姐,加上俩人年纪相仿,苏蘅芜在芝兰苑时,比起安宁伯夫人,反倒和苏蘅君关系更亲密些……
可,苏蘅芜却被用了药代替苏蘅君洞房花烛夜,之后又被灌下毒药……
苏蘅芜重生到平国公府时,无数个夜晚半夜醒来,那种被最亲近人伤害的痛苦就想蚂蚁食髓一样麻麻的痛。
眼见得秦太医进了门。
苏蘅芜略一犹豫,也跟着进了门。
在今日之前,她还曾抱过一丝侥幸,想着只怕都是按宁伯夫人一人的手笔,说不得苏蘅君被瞒在鼓里。
可苏蘅君见到她时,那种不容错识的惊吓与刺激却是明明白白将苏蘅芜最后一丝侥幸也驱赶的干干净净。
苏蘅君是知情的。
可笑,苏蘅君怎么可能不知情!
秦太医跟着那管事,东绕西绕进了一个雕梁画栋的屋子,屋子里陈设美轮美奂,处处透着精致。
苏蘅芜眼见的秦太医进了门,也想跟过去瞧一瞧。
却不想那门上发出一道亮光,直把她冲撞出好远。
苏蘅芜这才正视自己眼下的情况。
她莫名的恐慌起来。
她还没有找到梅妈妈,就已经在世间消失了吗?
可是她也没有看到常逸玉,也没有看到传说中的亲生父母。
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接她,还是说他们还活着。
但愿是第二种。
屋子里传出秦太医的声音:“从脉象来看,身子并无大碍……”
一名中年女子的哭声传了来:“求求你太医,救救世子夫人,从回来的路上到现在就一直昏迷不醒……”
秦太医的声音却之凿凿:“确实无大碍,或许只是受了刺激,不愿意醒来……慢慢等着吧!我开几幅安神
汤……”
那中年女子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蘅芜凝神听了一会,猜出是许嬷嬷。
秦太医应该是写完了药方,在交代屋里侍候的人熬药的注意事项,就起身告辞。
许嬷嬷却哭着拦住秦太医。
苏蘅芜想,秦太医就是在太夫人面前也是很有脸面的,许嬷嬷这样做恐怕十分不妥当。
正出神的时候,就瞧见一名威严的声音传来:“雁容,你亲自送秦太医出门……”又喊嘉平,“许嬷嬷这会怕是有些不舒服,你去扶她到里间休息一下,好生的照顾她……”
屋里许嬷嬷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有两名年轻女子应是的声音传来,并且称着
“夫人!”
苏蘅芜判断,这该是定南候夫人陈氏,出身威远候府,武将世家。
许嬷嬷的声音之后再也没有传出来,想是那个被唤作“嘉平”的丫鬟使了什么特别的手段吧。
门帘却被挑开。
一名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的丫鬟从里头走出来,身后跟着秦太医。
秦太医好似有所觉,对着苏蘅芜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在苏蘅芜以为秦太医看到了什么的时候,秦太医却提着箱子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苏蘅芜犹豫了一下,留在了原地。
秦太医走的看不见人影的时候,屋子里头响起了摔东西的声音。
“少给我装晕!我陈如兰活这么大,见过的幺蛾子多了去了……说,你为什么看见那苏蘅芜就脸色发白,一幅嘴唇青紫的模样……”
苏蘅芜猜测,定南候夫人只怕是看出了什么。
只不知道苏蘅君是不是继续装下去,还会就此醒来。
一时,周遭一片安静。
苏蘅芜想,苏蘅君看来是选择继续装晕了……只是听说定南候夫人虽然不懂内宅的曲曲弯弯,但却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处事十分直接果绝。
苏蘅君只怕并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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