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王府在民间却近乎神一般的存在。
五城兵马司的人丝毫不认为没有巡逻到燕王府的人进京有何不对,此刻还在兴奋的谈论燕王府的人出手如何神勇。
副将见平国公孟良一副侧耳细听的模样,笑道:“听说头戴斗笠,一身黑衣持剑的男子正是燕王世子,下官远远的瞧了个身影,咱们的人都看不到燕王世子的脸,等晚上下值回家,家里的婆娘闺女问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长相凶恶?”
平国公孟良自己倒不曾见过燕王府的人长相,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心里总归有些不能为人道的失落。
蒙古人进了京的消息不是他的人先探到的。
蒙古人被擒也不是他的人干的。
他这个五城兵马司这几日忙的灰头土脸,却什么都不是。
副将不明白平国公孟良所想,还在道:“那些蒙古人眼下正被五花大绑,被咱们的人看着,您要不要看看!”
平国公孟良想到平国公府传来消息,心里一动,点了点头,跟着副将去了关押那些贼人的地方一看。
却是身量高大,鼻梁高挺,除此,倒也没有太大差别。
平国公孟良上马回了平国公府。
李氏早得了信候在府门。
见了孟良,李氏三步并作两步走:“昨个晚上那贼人偷溜进咱们府,也不知道是不是蒙古人,枫儿还没有审问呢,那些人就口吐鲜血倒地,好在天寒地冻,又是大雪茫茫,不然咱们平国公府不定多么血腥。太夫人却不让枫儿着手将那些贼人给掩埋了,一心坚持要等到你回府来辨认!”
孟良瞥了李氏一眼,李氏笑嘻嘻的迎上目光。
孟良打得了信心里就怀疑起李氏来,只是也没有证据。
李氏幽怨道:“我知道你怀疑我,可别的不说,若是母亲出了什么事,府上几位娘子包括十娘子、还有枫儿那可要守够了三年孝才能议亲,几位姑娘年纪不大倒也无妨,但是枫儿却不同,本就婚事不上不下尴尬,再三年,岂不成了京城里的笑话?且不说我与太夫人只是平时有些婆媳失和,可这不也是正常事嘛……就是七娘子,我虽心中膈应,可七娘子如今身份已经可以讲开,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养了她这么多年,正是回报的时候,嫁了人也能回过头来帮衬枫儿与十娘子,我又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
平国公孟良有些拿不准。李氏这番话,咋一听,也有些道理。
他问道:“那东南门角的那几个人你怎么请示娘就自己发落了?”
李氏幽怨的看了平国公孟良一眼:“我这也是蠢了,去了余杭一阵,回来后又发生了枫儿那件事,府上的下人们平日里对我就不复以往尊敬,眼下出了事,我一则气愤咱们府上竟然有良心被狗吃了的人吃力扒外,另则也是有心敲打府里的人,却不想让母亲误会了……如今母亲还夺了我的管家权,几个孩子年纪都大了,长公主府的梅花宴就在后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我却被剥夺了管家权,这让人怎么看我们国公府……又哪里说得来好的亲家……结亲结的是百年之好,姻亲互为助力,正是国公府眼下需要的……”
竟然一副全心全意为国公府打算的口吻。
平国公孟良不由在脑海里一一放过他的那些姨娘吗?会是谁呢?
李氏瞧见平国公这样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信了大半,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她不由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表情也有些松动……
平国公孟良猛抬头,捕捉到李氏这样的表情……
当即冷哼一声……
差点被这妇人又是骗了……
李氏张口解释。
平国公孟良却已拔腿而走……
李氏只得亦步亦趋的追逐着平国公孟良的脚步……
到了太夫人的院子里。
姜嬷嬷忙将孟良迎进屋子……
却皮笑肉不笑的冲李氏道:“大夫说了太夫人眼下需要静养,不能生气……”
这话说的……
李氏耳后青筋都要动……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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