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却猛地眼中闪过惋惜,叹道:“太子此举却无疑于自杀?”
见平国公孟良目露疑惑之色,太夫人心里有些失望,若是老平国公定会将事情看得清楚。
太夫人只得解释道:“如今圣上正值春秋,当今夺得大位也是一番波折,圣祖当年对废太子两立两废,究其原因,不过是圣祖惧怕废太子在民间的声望大过自己。权利之争,自古父子反目,兄弟相杀,雪灾一事,圣上尚且没有表态,太子却赶着上前,是否真是心中装有黎民百姓还是沽名钓誉收买人心暂且不论,只这一点就能让圣上疑心病犯……至于那内阁首辅梁大人的交口称赞加上他准备邀请百官请愿,此举读在圣上眼中,岂不是让圣上觉得这是太子有蓄谋的联合大臣逼宫?太子危矣!”
平国公孟良冲太夫人心悦诚服道:“还是母亲想的通透。”顿了顿,又道,“太子也是不容易,他这方带着太子妃、侧妃、良人们捐钱捐物,可架不住他的母家不给力。武昌侯的庶出的三子徐行越却是在昨日传出出入妓院一掷千金买下一名雏妓的初夜权,听说还和人打了一架,这要在往日也不过被骂作一声纨绔,可如今雪灾在前,徐行越此举倒是十足的为太子脸上抹黑……
听闻如今武昌候府也是乱作一团,大徐皇后与小徐皇后各自的势力吵闹不休,小徐皇后的人说四皇子也带着财物救助难民了,不仅如此,四皇子屋里自上到下都朴素从简,反倒东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富贵做派,明里暗里在指责太子作秀,四皇子才是默默干实事之人……为了徐行越的事更是闹的不可开交,徐行越一口咬定是小徐皇后那支的引诱他去的妓院……大徐皇后那支自然是不依不饶上前讨个说法,小徐皇后那支怎会承认,不仅不承认,还揭发出了大徐皇后那支不少的丑事……如今听说京里的长生戏班子正准备以武昌侯府的这些事为题材编写话本子呢……”
太夫人沉吟道:“听说长生戏班子的班主早年曾就受过镇国公府的救助,此举怕也是镇国公府授意。镇国公府看来的确是将希望寄托在三皇子身上了……”又问,“三皇子如何?”
平国公想了想:“倒没有听到三皇子有什么动静,但听闻镇国公府好似有意想将镇国公世子的嫡女嫁于三皇子为正妃……”
太夫人点点头:“这倒是自然,镇国公府总不能做无用功……既然决定了扶持三皇子,势必会留有后手,想必三皇子也懂这个道理……”
太夫人说道,心中快速的盘算着,依着目前的情形来看,三皇子显然是更具有胜算,但是三皇子妃势必是镇国公府的人,将七娘子送上去,却最多也只能得个侧妃的名号……
“若是三皇子是个有能耐的,或者平国公府是个能使上力的,假以时日,七娘子为三皇子诞下子嗣,凭着七娘子的容貌,首先宠是少不了的,一旦三皇子能登大宝,七娘子的子嗣也有逐鹿的资格,况且三皇子势必会尊林贤妃为太后,三皇子有可能会厚待林贤妃与其所出的两个女儿,但却未必会乐意太子之位还是林家女所生,未必会乐于看到镇国公府林家再一次做大,如今林家已经位及人臣,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是问鼎大宝就是掉入深渊了……只看镇国公府看透看不透了……”
太夫人又着重问了圣上的身体如何,平国公孟良却是一问三不知,只说两个月前圣上狩猎还生龙活虎,更是据说夜夜笙歌而依旧龙精虎猛。
太夫人心里吃不准,到底还是生出一丝后悔来。
她操之过急了,只不知七娘子那副画像如今送到哪里了?等下要吩咐姜嬷嬷好生去询问一下进展。
只这些话在事成之前,却是不必和平国公孟良说的。
母子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太夫人提及长公主府的请帖,并且讲了长公主府先前来与此次重点写明了要七娘子务必应邀的意思。
平国公孟良联想到今日随从请太医路遇顾中冷之事,心中咯噔一声。
“莫非长公主府……”
他没有说完的话是“看上了七娘子,有意和平国公府结亲?”
太夫人点点头,又道:“中冷,我瞧着倒是难得一见的好男儿……而且适才你也说他近日在和定南候世子也
在做赈灾之事,定南候世子还可以说是因着燕贵妃与五皇子的事,顾中冷却是一片赤子之心……是个良善之人,若是能和七娘子结成连理,倒也是一番佳话,你也算是对容粲有个交代……”
平国公孟良心里隐隐作痛,想挑顾中冷的毛病,却左右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低着头,索性沉默。
太夫人原本也只是试探平国公孟良,并不是真心就想将七娘子嫁给顾中冷,瞧见平国公孟良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并不再多说什么。
该为讲了老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