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断断续续,不算亲热,却也不能说冷清……
常常一个人不知道说什么时,另外一个人接了上去……
这样的谈话维持了差不多近两个时辰……
这样的谈话却让彼此在结束时都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跟以往一样,苏衡芜在离开太夫人的院子后,太夫人很快又让姜嬷嬷带人送去许多赏赐……
苏衡芜能够感觉到太夫人刻意的交好,甚至是笼络,还有些试探……
这让她有些不安,总觉得背着她的地方,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只可惜如今自己如同笼中鸟一般,只能看到别人能让她看到的小小天地。
玲珑这些日子在苏衡芜的示意下,倒也没有闲着,笼络了一些宝霞阁里的家生子丫鬟,多少还是打探出来消息。
苏衡芜做针线的手顿了顿:
玲珑说二少爷院子里的通房丫鬟被配去了庄子上的小厮,姨娘则被关了几天才将放了出来,其中一个叫金兰的更是通房丫鬟还疯了……后来二少爷发了,将金兰被送去庄子上养病……
药房里也换了不少的大夫,现在药房里正缺人手……
长公主府派了心腹婆子来平国公府见了国公府的几位姑娘又送了精致的首饰……却又没了下文……
国公夫人李氏则派了陆妈妈去国公府,陆妈妈回来时一脸沉重,关上门和国公夫人说了很久的话。
国公夫人李氏又病了,这下还请了几个大夫,依旧让六娘子去侍疾,天冷,六娘子染了风寒,如今咳的没个人样……
孟姨娘急的团团转,几番想来宝霞阁却被门房上的婆子给拦住了,说是太夫人的意思……
国公爷却是几乎不见人影,每晚都很晚回来,一回来就去了太夫人的院子里……
自二少爷孟江枫夜探宝霞阁后,太夫人交代宝霞阁的小厨房里每日早晚炖上一碗燕窝羹为苏衡芜补补身子。
玲珑则每每在厨房里送上燕窝羹时,务必要拿银针试过后才端给苏衡芜吃。
眼下,玲珑端着燕窝羹过来时,正瞧见苏衡芜在发呆,轻声的唤了唤后,将燕窝羹双手奉给苏衡芜。
苏衡芜回过神来,接了燕窝羹在喝。
玲珑则低头看着苏衡芜手里的绣活。
那是一方抹额,靛蓝色的底上绣了玫粉色的梅花,针脚细密,刺绣繁复……
苏衡芜笑笑:“太夫人要过五十寿辰,我准备做些绣活送去……”无论太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平国公府总是养了七娘子十多年。再者,太夫人近来频繁赏赐,苏衡芜也有些收礼收到不好意思……
风雪夜归人!
平国公孟良回来时,一身风雪,满身酒气!
随从跟以往一样,正准备将马车开往太夫人的院子里。
平国公孟良却是制止了他:回娇那馆!
随从吃了一惊!这几日平国公每回都是只去太夫人院子里,今天却改了样……
他想到平国公醉酒时委顿在雪地上,对着那刺骨的雪就是一阵乱拳……一副无从发泄的样子……
平国公甩开扶着他的随从的手,身子趔趄的进了屋子……
屋子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比起外头的寒冷,总算让平国公找回了一些暖意。
随从小心的将平国公扶上了床……
又小心翼翼的出了屋子,找了小厮去厨房传话,让厨房上来一碗醒酒汤来。
平国公躺在床上,脑海里却走马灯一般,记忆中容粲一颦一笑的模样与七娘子渐渐重合……
平国公心里又酸涩又甜蜜还带着迷惘……
他跟众多世家公子一样,十四岁时,家里就为他挑了样貌出众,身家清白的丫鬟放入他屋里。他有不少的年少好友,他们屋子里也都有那么些温柔小意又身段曼妙的女子……
他也有冲动,而且并不阻拦这种冲动,好生享受过这些屋里人带给他的欢愉……
直到后来,他认识了容粲,容粲说她向往的感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荣粲讨厌男人纳妾,并说那是“种马”,还说“管不住欲望的人也不配拥有爱情……”
平国公孟良从那开始慢慢不再碰屋里人,但到底服侍过他一场,胡乱指到庄子里配小厮,平国公孟良也不忍
心,索性让她们继续呆在他院子里,好吃好喝的待着……
谁想,这倒给了她们向往……
她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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