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芜正要拿起尝一个,玲珑却是快一步拿银针试了。
玲珑道:“以往倒也罢了,以后总归还是要小心些……”
苏衡芜点点头没有说话。
银针并没有起变化。
玲珑舒了一口气。
苏衡芜却没有吃的兴趣了,让玲珑端下去与珍珠分了。
说起来,这些日子,珍珠很少主动凑到苏衡芜面前来。
苏衡芜心里寻思着:只怕珍珠也有了想法?
她如今占着七娘子的身子,宝霞阁里大大小小这么多丫鬟婆子将七娘子从小侍候大,七娘子肯定也是很有感情的。
苏衡芜想着是要想个办法解决了。
倒是没有想到办法解决的如此之快。
这日,白天,因了昨个夜里刮了一夜的狂风,宝霞阁里处处满地是枯黄的落叶与残花。
粗使的丫鬟冒着严寒,穿的严严实实的在打扫落叶。
苏衡芜就着沙沙的声音窝在屋子里做绣活。
平国公孟良下了朝就去了太夫人那里。
太夫人此时正坐在踏上,由府上的医婆子揉捏肩膀,正揉的舒服,瞧见姜嬷嬷挑帘子进来。
“国公爷回来了!”
太夫人冲身后的医婆子摆摆手。
那医婆子就小心翼翼的后退着离开了内室。
平国公进了屋,直接说道:“母亲,咱们去书房说话!”
这些日子,太夫人都在交代平国公注意废太子府的动向与圣上对废太子府的看法。
太夫人没有寒暄,直接问道:“可是圣上有决断了?”
平国公点点头:“今个儿一早,圣上就让韩总管宣了圣旨,将那左文宗狠狠夸了一番后,让左文宗太子少傅,又赐了宅子给左文宗,不仅如此,更是将九公主指给左文宗的长子,不仅如此,圣上还单独设宴于他……”
太夫人眼中闪着精光:“圣上果真是要起用废太子府的人……”
平国公点点头:“这些年,圣上不少受读书人诟病,怕是如今要对废太子府一脉加以恩宠……”
太夫人点点头:“废太子是当年圣祖自己废的,也是圣祖囚禁并剪断废太子的羽翼,但太子当年围场之事,疑点多多,废太子早年监国时又实行不少仁政,在民间素有威望,圣祖打小栽培废太子,废太子府一脉能人辈出,身边人才随着废太子而被压着,倒也是埋汰人才……”
平国公道:“说来,当年废太子对圣上也多有照顾……这也是因果……”
太夫人没有说话,又问了问朝中其他世家的反应,这才冲平国公道:“先前让七娘子受委屈了,于情于理都要补偿她一番,你且去看看,问问她有什么要求,若是不过分,也不必回我,你直接自己做主好了……”
平国公孟良欣然应允。
当孟良的管事带着宝霞阁内侍候的丫鬟婆子的卖身契交给苏衡芜时,苏衡芜还觉得事情顺利的好似在做梦。
当日,孟良说要补偿苏衡芜,问苏衡芜想要什么。苏衡芜只是尝试下的提了提玲珑她们的卖身契,却没有想到孟良连原因都没有问,就直接吩咐身边人去取了来给七娘子。
玲珑也很是吃惊。
苏衡芜亲自将这些文书收到隐蔽的地方,又看了看七娘子的财物,倒是首饰珠宝琉璃多姿,各色衣服料子数不胜数,银子却不多……
若是自由身了,倒是可以出去将一些珠宝换成金子存起来……
总是要有银子在身防身。
玲珑提醒苏衡芜:“国公爷这么爽快,七娘子是不是要送些东西感谢国公爷……”
苏衡芜寻思了一下,无论国公爷孟良是怎么的心思,但在这个国公府里,目前也就他还会真心维护自己。
没有出府前,总还是要在府里安安稳稳的。
苏衡芜笑着应了,去了书房,用了两天的功夫,画了一幅《晚菊》图,又在上头提了诗——“土花能白又能红,晚节犹能爱此工。宁可抱香枝头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将画好生卷好,由玲珑亲自送了给国公爷孟良。
孟良瞧了大悦,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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