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她一早就被利用了……
利用完了,就毒杀了吗?
玲珑很快折了回来。
“太夫人说出了这样的事,她也没有脸来见七娘子,让七娘子万万要保重身体,不要像太夫人似的气出好歹来。太夫人还说她刚吃了药,大夫说不能见风,就不能亲自来看七娘子。此外,太夫人还让奴婢传话给七娘子,说让七娘子心中放心,无论怎么样,七娘子在太夫人心中都是嫡亲的孙女一般,这点从前不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太夫人还说七娘子不必费心,只要知道国公府这么多年所作是在保护七娘子就是,以后太夫人自然会将缘由亲自告诉七娘子……”
玲珑站在下首,恭敬的回道。
苏衡芜问道:“太夫人病了,你看着气色如何?”
玲珑说道:“奴婢去的时候,太夫人说是刚喝完药,气色不好……”想了想,又补充道,“太夫人,眼眶下乌青乌青的……”
苏衡芜点点头,那是当然,出了这样的事,太夫人怎么会睡得着。
她挥了挥手,让玲珑去了。
玲珑犹豫了下,却是拜倒在地。
苏衡芜愣了一下,直觉问道:“可是你哥哥嫂嫂家里有了困难,你不要急……”
玲珑眼中有暖意,笑着摇摇头:“不是哥哥家的事……”
嗯?
“先前七娘子给奴婢等人七天时间,让考虑是留还是走……奴婢昨个夜里想了很多,下了决定,“奴婢不比旁人原就是国公府的,奴婢刚来的时候面黄肌瘦,没几日还得了病,是七娘子心善,力争为奴婢请了大夫才让奴婢活了下来……这些年,七娘子也不时有赏赐,奴婢跟了七娘子这么多年,已经习惯跟在七娘子身边了,奴婢的娘原本还活着时就骂奴婢是个死心眼,奴婢至今也没有长进,所以奴婢觉得还是想一心一意跟在七娘子身边才踏实,还望七娘子不要嫌弃奴婢是个蠢的……”
玲珑说完这话,又重重的叩头两下,这才抬起头,眼中的认真与坚毅之色一目了然。
苏衡芜端详了玲珑一会儿,笑了。
“可能以后跟着我,说不得会有危险……你也别草率,再想想,再给我答复……我不是那种迂腐之人,无论你们做了什么决定我都能理解的……至于你说的请大夫之事,你倒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原本就应该,更何况这些年,你也精心照顾我……”
玲珑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奴婢早已想得明白,七娘子还请不要嫌弃奴婢……”眼中那抹坚毅之色更浓郁。
苏衡芜叹息一声,亲自上前拉了玲珑起身。
“别说傻话,我怎么会嫌弃你……其实,我是怕连累你……”
玲珑摇摇头:“七娘子,怕吗?”
苏衡芜侧头想想:“怕肯定还是有点怕……但路总是走出来的……”
玲珑含泪而笑:“奴婢也怕,七娘子和奴婢都怕,但咱们两个在一处就不怕了……”
这话,梅妈妈曾经也说过。
不知道梅妈妈眼下在哪里?
苏衡芜很想让玲珑的哥哥嫂嫂帮忙去芝兰苑瞧一瞧,开口问道:“你哥哥嫂嫂行动方便吗?”
玲珑一愣,转而明白过来:“奴婢这些年不在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回,小兰给我说,我嫂嫂曾说有一回出去送绣活,却发现被人尾随了,吓了一跳,我嫂嫂回家和哥哥说,我哥哥也说有过这样的事,后来我哥哥嫂嫂留意,发现跟随他们的人身上衣服上竟然有咱们国公府的印记……”
苏衡芜有些可惜。
这还是没人可用。
玲珑看出苏衡芜心情不是很好,有心想让苏衡芜郁气散一些,想了想,冲苏衡芜道:“昨儿个奴婢听小丫鬟们说秋芳亭那里的花儿开的争奇斗艳的,奴婢这就去采些,给花瓶里换换花……”
苏衡芜点点头:“我和你一道去吧。”
玲珑却担心外头风大,又找了件绣着折枝绣梅花的锦缎披风给苏衡芜围上了,还要为苏衡芜戴上风帽时。
苏衡芜摆摆手:“不用,我的身体自己清楚……而且瞧着外头风很柔,不妨事……”
玲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