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那何妈妈说了还是太夫人亲口交代的……
也就是太夫人……
难道以往对七娘子的好都是假的?
玲珑瞥了一眼苏蘅芜,明亮的灯光下,苏衡芜玉做的肌肤,黑白分明的眼睛,挺翘的鼻子,嫣红的樱桃口……就连耳垂也是小巧可爱……
苏蘅芜侧首:“看什么呢?”
玲珑却是“咦”了一声。
苏蘅芜不解的望着玲珑。
玲珑说道:“七娘子,奴婢第一次发现你耳后有颗小痣?奴婢以前没有注意过……”
苏蘅芜手中的书,“啪”的一声落了地!
耳边仿佛还在响着燕南风那声:“乖乖,你耳后长了一颗小痣,你自己知道吗?”
玲珑见苏蘅芜面色苍白,顿时也慌了。
“去,拿镜子来!”
很快,玲珑将镜子递给苏蘅芜。
苏蘅芜扭过头,又让玲珑再找镜子放在耳后。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
耳朵后,苏蘅芜确实长了一颗小痣!
耳朵后,苏蘅芜确实长了一颗小痣!
苏衡芜一时间心烦意乱,诸多事情混在一处,令人无法辨明。
她有个习惯,大凡遇见解释不通的事情,就会写在一张纸上,再一一的勾画,排除,推论……
如今,自然也不例外。
苏蘅芜吩咐玲珑与珍珠,无论是谁不经她吩咐也不能进书房。
玲珑与珍珠虽不明白为何,但早上苏蘅芜一番敲打,也意识到如今的七娘子跟以往不同,如今的国公府跟她们以往想的也不同。
两人恭顺退出。
书房里,苏蘅芜伏在长案上,用笔在宣纸上接连写下几行字——“梅妈妈、安宁伯夫人、寺庙、苏衡君、常逸玉、国公府孟河洛、太夫人送药、二少爷宠妾……玲珑忌惮国公爷……”
良久。
苏蘅芜又将那写满字的宣纸撕个粉碎,想了想不妥贴。
喊了玲珑进来,让玲珑当着她的面将那些碎纸烧个干净。
珍珠为苏蘅芜端了一杯茶进来。
苏蘅芜已经又坐在罗汉床上看起书来。
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看进去。
如果她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安宁伯府里为她构造的一切——父爱母慈姐亲,这一切都是个笑话,她或许不是安宁伯夫人所出,但却和安宁伯有血缘关系,毕竟安宁伯待苏蘅芜还是有几分真心,关键是苏衡君长相十分肖似安宁伯。而苏蘅芜与苏衡君又有点相像。这一点,重生后的苏蘅芜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至于苏衡君,她性子一向娇纵,随了安宁伯夫人。安宁伯娶了安宁伯夫人,不曾纳过妾,就是通房也是安宁伯夫人贴身的丫鬟,并且不得宠。那么,这样的苏衡君怎么可能容忍妹妹代替洞房?
而苏蘅芜被先下迷药趁睡着再写情药被送进苏衡君与夫君燕南风的洞房,一夜之后,却又被灌下毒药,所有的这一切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苏衡君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也正是因为此,当初才会拖了两年才和燕南风成亲。
那么,苏蘅芜的价值就只是替代品吗?
似乎又不全是,安宁伯府不可能一早就知道苏衡君长大会失去清白之身,但却从小娇养着苏衡芜。梅妈妈对安宁伯府没有应有的恭敬。
梅妈妈或许知道内情。
只是,苏蘅芜尚且丧了命,梅妈妈不知还尚在人间不?
想到这里,苏衡芜胸口发闷。她从小由梅妈妈带大,梅妈妈于苏蘅芜而亦母亦仆……
苏蘅芜静坐了一会儿,重新打起精神来。
小厨房里晚饭做好了,派了小丫鬟来问。
玲珑原本还担心苏蘅芜不愿意吃饭。
倒是没有想到,苏蘅芜却笑着打起精神,认真地吃了一碗米饭,又冲珍珠与玲珑道
“你们两个也赶紧吃好,等会我还有任务交给你们……”
苏蘅芜早早的洗漱好,却并不安歇,而是让玲珑去守门婆子那传话,就说她有要事要找国公爷相商。
玲珑有些踟躇,苏蘅芜瞥了她一眼。
玲珑忙点头,去办了。
珍珠则被吩咐去将今年新得的大红袍找出来,又让珍珠吩咐小丫鬟去梅树下将积年存的雪水挖出来。
苏衡芜这几日通过与玲珑珍珠套话得知。
这个身子的原主七娘子平素沉默寡,却是个心思灵巧之人,而且十分风雅。养得一手好花、制作花茶、收集掉落在梅花花瓣上的雪,抚琴、画画……
按理说,如此多才多艺的七娘子本该是天之骄女,但是自打七娘子知道教授她这些技艺的人都是在她学成后消失,甚至教七娘子画画的那个先生的娘子从老家一路打听到国公府寻找相公……
外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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