埼玉县警察本部的审讯监控室里,雄田一、伊藤以及从东京临时赶过来的高田望,静静地看着单向透视玻璃后面的荒也律子,无论从任何方面都看不出她曾经是个男人,不,现在生理上也是男人,但外表上完全就是个清冷的女子。
“铃木横一。。。。。。”
“。。。。。。第一次听到你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真的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竟然是我的名字。”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杀荒也隆川,但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是现在。。。。。。”
“这个机会很完美。”
“完美吗?”
“。。。。。。对,如果不是那片药,你会想到这么多吗?”
“。。。。。。有时候,运气这东西不能算是完美的一环。”
“可能吧。。。。。。”
“这十八年,你是怎么过的?”
“。。。。。。还要揭我伤疤吗?”
“你有沉默权,也确实没必要说,毕竟和杀害荒也隆川没什么太大关系。我能想象到当初在那所学校里,你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
“不。。。。。。你想不到。。。。。。”
“相信我,校园暴力的案子我们没少处理。”
“那你遇到过每天都要被x奸的案子吗?”
“。。。。。。什、什么?”七夜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伶川雄和荒也隆川是那间学校里所谓的老大,一开始不过是暴力而已,后来在初二的时候,荒也隆川。。。。。。只是因为我长得偏女性,他。。。。。。那之后的一年,我每天、每天、每天都要忍受他的凌辱,到了初三。。。。。。他为了讨好学校的教师和学校外的流氓,便拿我当筹码。。。。。。”
“你为什么不报警?”
“他们手里有我大量的照片和视频,他们又是未成年。。。。。。报警又能怎样呢?最后被那些照片毁掉的还是我。。。。。。”
七夜阑感觉自己握紧的手已经被手指甲戳破,但这已经是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她就算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荒也隆川把你。。。。。。”
“。。。。。。不,不是他做的。”
“什么?”
“是我自己割掉的。”
这回不止是七夜阑,连审讯室玻璃后面的几个人全都懵了。
“你自己。。。。。。为什么?”
“。。。。。。”荒也律子,不,铃木横一长出一口气问道:“我会被判死刑吗?”
“。。。。。。我不是法官,不能给你答案,但只要你说出实情,判决会酌情考虑。”
“我不需要同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相信吗?人会因为习惯一件事而变得顺从,顺从生理、顺从心理、顺从一切不合理的东西。”
“像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