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叔,虎牢关十万将士的水源地,你可知在何处?”
在前身的记忆中,他在虎牢关从军三年,却从未听说过虎牢关的水源究竟在何方。
而番叔来原先在虎牢关守边时间最长,说不定知晓这事。
番叔闻,先是一愣,随即想了想,说道:
“据属下所知,关内并无河流,全靠西侧绝壁顶上的一口深水潭。当年工匠凿山引水,借一道石砌暗渠直通城内七口大井,关中守军日常用水,全在这一条线上。”
“那后山水潭周围,这次你们可有派人布防?”
番叔一阵错愕。
“后山绝壁高险潮湿,猿猴难攀,历来未设兵防。而通往峰顶的唯一石阶,平日也一直用铁闸锁着。”
“将军的意思是....南蛮会从水源下手?”
陈泰见状,摇了摇头,对着楚枫宽慰道:
“楚枫,你别紧张,后山绝壁高达千丈,连飞鸟都难落脚,大军根本无法翻越。”
“往年南蛮几次攻打虎牢关,也从未听说有人能从那儿做手脚......”
“没做过,不代表不会发生!”楚枫抬手打断陈泰说的话。
“三名通玄境与三十名南蛮死士,还有那三千战狼异兽底牌也是从未出现在战场上的,今时不同往日,这次南蛮女帝率领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接连吃亏,大营却这般安静,肯定有问题。”
“而且我猜测....他们根本不需要强攻城门!”
“只要派几个死士翻过绝壁,往水源投毒,毒水顺着暗渠灌进关内各处深井水缸。不到天亮,关内数十万守军就全成了任人宰割的死人!”
“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楚枫又补充了一句。
陈泰闻,脸色瞬间惨白!
关内数万修罗军兵卒,此刻正围在铁锅边大口喝汤吃肉。
一旦楚枫的猜测成立。
水源被掺入剧毒,那后果不堪设想!
到那时,南蛮大军踏平虎牢关,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该死的蛮狗!”
梁魁吓得,直接拔出腰间大刀,转身就想冲下马道:“我这就去封井口,绝不让弟兄们再喝一口水!”
“先回来!”
楚枫一把扣住他的肩甲,将他拽回原地,低声喝道:
“大胜之后士气正盛,你大张旗鼓去封井,立刻就会引起军中恐慌!”
梁魁顿时急了:“将军,那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兄们喝毒水!”
楚枫按住梁魁的肩甲,沉声道:“为今之计,你先去找孙青禾,让她以医护营研制新药为由,带人接管城内七处水井。然后暗中落闸断水,再用银针查验水源有无异样。”
“切记!此事除了孙青禾等人外,任何人都不要告知!”他又补充了一句。
梁魁闻,眼前顿时一亮,随即抱拳道:“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他转身快步冲下城楼。
楚枫又将目光看向陈泰,番叔二人:“陈大哥,番叔,你二人去营里挑选两百名擅长飞爪的老兵,集结之后,赶赴西侧绝壁顶。”
“得令!”两人齐齐抱拳。
“我先去查探,你们随后接应。
话语刚落,楚枫身形已然顺着城楼西侧通道,疾驰奔向后山绝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