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深抬脚踢上卫生间的门,把怀里的女孩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
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她的唇,另一只手取脖底的领针,扯掉领带。
司桐很快被吻得把‘一个一个洗比较好’的想法抛之脑后。
情动地搂住男人的脖子。
“郁太太昨晚说要给老公奖励,还记得吗?”郁寒深在她耳边问。
嗓音低哑,“虽说事情没办成,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郁太太现在犒劳我一下如何?”
……司桐低头去看郁寒深,即便做着最不正经的事,他的眉眼神情,依旧显得严肃正经。
恍惚间想起第一次在秦家别墅的后花园见到他,那样威严耀眼,高不可攀。
而此时,这个遥不可及的男人,在她面前走下神坛,将最不能示人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
只展现在她面前。
除了她,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机会领教他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个想法,让司桐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的心脏。
……
凌晨两点多,司桐趴在郁寒深的大腿上,伴着吹风机的声音昏昏欲睡。
郁寒深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小妻子乌亮的头发里,动作轻柔,吹干后把人抱进被窝。
司桐太累了,短暂醒了一下,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正要再次陷入沉睡,郁寒深的手机传来震动声。
离得近,她听见手机里传来的是郁盛德的声音:“爸进抢救室了……”
司桐瞬间清醒。
见郁寒深要下床,她跟着坐起来。
“你继续睡。”郁寒深揉了揉她的头发,阻止她起身的动作,“我过去就行。”
“可是……”司桐觉得自己应该去。
“老人家是老毛病,没什么大碍。”郁寒深弯腰亲了下她的额头,“听话,好好休息,要不然你瘸着腿出现在医院,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司桐脸一红。
她的腿现在软得走不了路了……
看见郁寒深穿戴整齐地从衣帽间出来,司桐不放心地说:“如果有事,记得打电话告诉我,如果没事,你早点回来休息。”
郁寒深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颊,深邃的眼底宠意明显,“嗯。”
不知道是因为郁寒深不在,还是为郁老爷子担心,司桐睡得不是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