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见但如今那说书人不正还在说着陆沉吗？

“小僧拜见……”

陆沉只是一眼，一阵压迫感，这斗酒神僧便只觉得汗流浃背，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这可是真正的仙神之辈！

“恭维的话便不必多说了……喝茶。”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斗酒神僧压下心中的惊骇，依坐下，双手合十。

自然看见了陆沉桌上的降龙十八掌，有些愣神，他自然知道这是丐帮的绝学。

“老衲枯坐荒山数十载，自以为窥得几分佛道真意，今日得见真仙，方知……坐井观天矣。”

陆沉却是轻声一笑：

“大师倒是不用妄自菲薄，能够从九阴真经中另辟蹊径，创出九阳之功，倒是大才。”

陆沉的话再次让斗酒神僧惊骇，自己所创九阳神功并未与其余人讲过，陆沉又是如何得知呢？

他端着茶水的手顿在半空中，随后从身上拿出了一本书。

“前辈若是想看倒是贫僧之福。”

“只是老衲心中有一惑，盘桓已久，今日得见前辈真容，如见青天白日，斗胆请教。”

“哦？”

“大师但说无妨。”

陆沉眉梢微挑，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放下手中的秘籍。

斗酒神僧挺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老衲一生参禅悟道，遍阅佛道典籍，所求者，无非是求证那西方极乐净土！”

“不知这世上是否有仙？有佛？又在于何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王重阳也放下了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陆沉。

陆沉看着眼前这位执着于仙佛存在的老僧，又瞥了一眼同样期待答案的王重阳。

在旁人看来陆沉的出现无非就是佐证了仙佛之实，毕竟有龙存在，那么传说自然是真的。

可惜陆沉不是本土的龙。

他端起粗瓷茶杯，抿了一口寡淡的茶水：

“此界无仙……无佛。”

“什么？！”

斗酒神僧身躯猛地一震，如遭重击，手中的茶杯“啪”一声掉落在木桌上，茶水四溅。

而王重阳虽然心中遗憾，却知道陆沉特意加了“此界”两个字。

加上陆沉之前所说的飞升，想来是其他世界有了。

不过王重阳却是欲又止，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福缘深厚，搭上了陆前辈，这才有一线生机。

“噗！”

斗酒神僧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灰败，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塌了下去。

“无仙……无佛……皆是虚妄……皆是虚妄……”

王重阳连忙上前一步，渡过去一道精纯的先天真气护住其心脉。

“何为虚妄？从前没有，今后便没有了？”

“大师着相了。”

陆沉的话让斗酒神僧一愣。

“前辈何出此？”

陆沉却是用手指在手上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写出了个“人”字。

“这天下虽然无仙无佛，却有武！有人！”

“若天下人人如龙，以武为基，何愁不能生出个仙来。”

“无仙便成仙……无佛便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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