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挫败地撑着额头，久久地不。

卓雅静默着，对方不问，她也就不开口。

灵儿终于说道：“卓雅，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其他方法？否则你不会给玄王爷喝药，对不对？”

“那个药对玄王爷体内的明蛊没有多大的作用，只是能够修复玄王爷的脑部神经，这样，等到玄王爷体内的明蛊泛滥之时，他的抵抗力能够强一些。其实……”卓雅苦笑一下，“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卓雅也发现了，玄王爷的体质非常奇特，似乎不喝药，他的脑部神经也能够修复，只不过是时间慢一点而已。”

“慢慢修复。”灵儿重复着，转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把自己的血输了那么多进独孤玄玉的体内，想必是她的血对独孤玄玉的体质有了一些改变。

“嗯。卓雅的药方是爷爷告诉我的，持续喝上两个疗程，能够预防玄王爷体内的明蛊提早苏醒过来。”

“两个疗程，还差几天？”

“两天。”

“那玄王爷去了军营，不是得耽误了吗？”

“这点，卓雅已经想到了，玄王爷走的时候，卓雅已经把药给了他身边的侍卫。”

灵儿感激道：“卓雅，谢谢你。”

卓雅不骄不躁地道：“那是卓雅应该做的，卓雅自小跟爷爷学医，自是知道病人在大夫眼中的重要性，若是对病人不闻不问，那卓雅便失去了学医的意义。”

从她的一一行都看得出来，她很有医德。

“你爷爷……”灵儿想着，又忍不住问：“对不起，我是有点疑问而已。你之前已经说了，你爷爷给玄王爷看过病，也就是说玄王爷从悬崖上跌落进海里的时候，你爷爷还健在，对吗？何以……”

她想不通，那时她爷爷既然还能给独孤玄玉检查身体，说明她爷爷的状况应该还不错，怎的还没把明蛊的解除方法说完，就去了？

卓雅好似想到了当时情形，目中溢出泪来。

她沉默着吸了吸鼻子，才道：“我们卓家村的人都靠打渔为生。我和爷爷虽然懂医术，但靠那点诊金也无法生活，我们没有土地，所以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海一次。那日也是巧了，爷爷划着船到了那个悬崖下，发现那里的鱼儿又大又肥，我和爷爷正在捞鱼，突然，头顶上就掉下一人，爷爷当时急了，运功朝上推出一掌，减慢了那人下落的速度，只是，爷爷毕竟年纪大了，又功力不强，硬是被那人砸进了海里。”

说到伤心处，她垂头抹了下眼角的泪，“爷爷是学过武的，但到了卓家村，就不再练武了，爷爷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人。”

“那从悬崖上掉下来的便是玄王爷吧？”灵儿开口，淡淡的语声亦有一丝伤感。

卓雅是一个坚强的人，擦干了泪，她又恢复了镇定。

“那人正是玄王爷，他和爷爷都掉进了海里，我一个人顾不过来，只得向不远处的村民求救。他们把爷爷和玄王爷都捞了出来，并送回我家里，玄王爷昏迷不醒，我爷爷不多久却是醒了，只是，我爷爷竟然内伤严重而吐血。”

她眼中的泪又掉了下来，扑簌簌的，好似止也止不住。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