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不信邪地将匕首刺进去，诡异地发现对方的胸膛跟钢筋铁骨一般，根本刺不穿。

她骇然收起匕首，一掌拍上去，结果是她被自己的神功震得摔在了炕上。

“你究竟是人是鬼？”她抬起头，警惕地盯着对方。

男人邪魅地将她抓过来，近距离地逼问，“你觉得呢？”

灵儿被他禁锢着，几乎动弹不得，“不可能，这世上绝对不可能有鬼。”

“那你认为我是谁？”男人低头，冰冷的气息喷薄在灵儿脸上，特别是他那只抓着灵儿的手，更是冷如寒冰。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装成独孤一航？”灵儿仍然不信，要她相信世上有鬼，还不如让她相信天上有神。

“那你观察观察我究竟是谁？”男人一挥手，房中立即燃起无数的烛火。

夜风吹拂，四周都给人毛骨悚然之感。

灵儿磨了磨牙，“你不是死了吗？”

若不是易容，那眼前这人……

独孤一航冷笑，“拜你所赐，是死了啊！”

“死了你还来找我？”

“我说过，就是死了，我也会缠着你。”

灵儿拍他的手，“你放开我。”

独孤一航挑眉瞧灵儿拍打他的动作，“感觉谁要痛一点？”

他是几乎没有痛觉的，此时，痛的当然是灵儿。

“这太不科学了，你死了，那么多人都看着你死了，而且你还被血凰的三味真火焚烧，按理你连魂魄都会被烧成灰烬。”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好意思说？把本帝的肉身给烧了，信不信本帝把你拉来陪我？”

“鬼才要陪你。”灵儿恼火地在他的手臂上咬，猛一用力，才发现牙好疼。

她赶紧松开，烦躁得又去揪住那人的手，防止他掐自己的脖子。

独孤一航瞧着她滑稽的一面，好笑道：“你终于没法欺负本帝了吗？”

灵儿想不通了，“你怎的还能复活？”

独孤一航冷笑，“你看本帝像是复活了吗？你那只大鸟喷吐的三味真火脸魂魄都能烧成灰烬，你认为本帝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吗？”

“是啊，怎的没烧死你？”

“很庆幸，本帝先死了，魂魄早已离身，所以你那只大鸟烧的只是本帝的肉身。”

“本帝？”灵儿终于注意到了他的自称。

“是啊！在冥界，有五方鬼帝，而我乃是其中的航帝。”

“说得跟真的一样，你给我放开。”灵儿不信地用力推。

猝不及防地，独孤一航庞大的身躯压下来，“女人，你还真是够野蛮，本帝以前从来没把女人当一回事，现在怎的越看你越是顺眼啊？”

灵儿运起神功跟他抵抗，忽地翻过去，“你变态，被我杀了，你不报仇，还看我顺眼？”

“本帝正是在报仇，否则你以为本帝闲得没事干，来缠着你这个渺小的凡人吗？”

“你去死！”灵儿一巴掌拍上去。

“啊！”

下一秒，她疼得抱着手，不敢再打了。

“既然你喜欢强的，那本帝就顺着你的意来一次。”独孤一航复又翻转身来，大力撕开灵儿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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