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露露知道灵儿医术高明，她流着泪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狠心将匕首用力刺下去。

这一下，匕首刺穿了她的心脏，汹涌的血液从她口中流出来，她难受的看着灵儿，冷笑。

那眼神相当的复杂，她想恨灵儿，却又理智地觉得灵儿没有错。

毛氏受不住打击地大哭，她捂住南宫露露的伤口，可是，血还是流水一般堵也堵不住。

灵儿叹道：“她完全不想活了，我也没办法。”

毛氏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失去女儿的痛苦几乎令她发疯。

没有意外，几个呼吸之后，南宫露露就闭了眼。

夏维震撼地抓紧搀扶灵儿的手臂，喃喃自：“爱情，当真可以让人变得如此疯狂吗？”

“也许吧！”灵儿仰头看天，暗中感叹，曾几何时，她也想像南宫露露一样尾随爱人而去，可她此刻突然发现，以死来解脱，其实是对活着的人的一种折磨，只考虑自己的想法，而罔顾亲人，真的……很自私。

毛氏哭得简直要发疯，灵儿看了看她，朝柳眉道：“三姨娘，夫人就交给你们了。”

柳眉抹着眼角的泪，“玄王妃请放心，妾身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从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做作，有的是一个朴实的女人所展现出来的同情。

灵儿与她们接触的时间不算短，对她与南宫采还是比较放心的。

也许，父亲是不喜欢强势的女人，才瞧上了柳眉。

古代的婚姻为何会三妻四妾？这固然与男人的风流本性有关，却也与父母包办婚姻有莫大的关系。

……

离开军营，灵儿便回了柳园。

隔壁的院子传来男女欢愉的响声，她无动于衷地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疲惫得想睡觉。

夏维不放心她，一路亲自送她回来。

听到令人害羞的声音，她愕然张着嘴，手指指了指，“那边，那边……”

怕自己听错，她滑稽地过去细细凝听，而后不可思议道：“灵儿，那边是谁呀？大白天的……这是在干嘛？”

柳园的面积不大，灵儿的院子与隔壁的院子也就是一墙之隔，基本上那边发生的事，只要动静稍微大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南宫瑶。”灵儿淡然回答，那边三天两头的偷腥，她从来都不予理会，别人爱怎么玩，那是别人的事，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天啦！南宫瑶啊！她这样，这样……”夏维想说两句难听的话，看了看灵儿，又闭住了口。

南宫瑶与灵儿好歹是姐妹的关系，她也怕说得重了惹灵儿不高兴，始终家丑不可外扬。

灵儿吞下两颗丹药，接过夏维倒的茶水，喝了几口，才道：“她疯了，我是指真的疯。”

“那……敬候夫人知道吗？”夏维所指自然是南宫瑶的浪荡行为。

灵儿沉吟了下，“应该知道，毛氏那么精明的人，哪能不知道，大概她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南宫瑶如何胡闹吧。”

“是嘛。灵儿，你跟皇上打了一天一夜，很累吧？要不，我去给你烧水，泡个澡睡觉。阿采母女很是节俭，都不请下人，就只有我给你效劳了，话说几年不见你，我真的很开心啊。”夏维扶灵儿坐下，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