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灵儿眸中闪过一缕狡黠,“与其花费很多精力去寻找奸细,还不如将计就计。”
“那灵儿觉得该如何做?”独孤玄玉问出了这话,才发现他居然向一个女人取经。
不由,他俊脸一红,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玄玉切记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这边处理好了,咱们配合着,一定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你准备怎样做?”独孤玄玉隐隐觉得灵儿有什么行动要开始了。
灵儿穿上靴子下床。
想了想,她道:“待香柔回来,你便与我一起行动吧,突然发现你有一个替身,真是一件不错的事。”
介时,与独孤玄玉外出行动,替身就可以坐镇忽悠那些将士了。
“那好,你不可以单独行动。”
灵儿拧眉沉吟一阵,“玄玉,发生何事了吗?你怎的如此担忧我?”
独孤玄玉往桌边坐下,给灵儿倒上一杯茶水,“本王昨日收到京城那边的飞鸽传书,说是皇上抱病不治而亡,翼太子前日里登上了帝位。”
“翼太子登基?”
这话,灵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翼太子是宗政熠扮的,他登基为皇,那岂不是说风云国的天就要变了吗?
独孤玄玉叹了一气,“也不知母妃现在如何了。”
在灵儿面前,他不想假装他对母妃毫不关心。
当然,他与皇上没有多少感情,即便是死了,他也伤心不来。
“盈妃娘娘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盈妃娘娘可不是一个普通人呢。”灵儿试着安慰,陡然见独孤玄玉的眼神一寒,她赶紧改口:“我是说母妃。”
“这还差不多。”
灵儿无奈地耸耸肩,“称呼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很重要。”独孤玄玉小气地跟她计较。
“翼太子登基,朝中局势在当下必然不稳定,难道龚琦一郎便是看中了这点,才准备向山城发兵的吗?”
独孤玄玉微微颔首,“应该是如此,他以为抓住机会,可一举夺下风云国,在他眼中,风云国居然就跟软柿子差不多。”
灵儿思付着,“龚琦一郎的背后可有什么人支持他?”
“目前没有什么发现,但本王怀疑与齐国脱不了干系,若是没有齐国撑腰,谅他庆国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副教主一直唯恐天下不乱,此番他大概又是想坐收渔翁之利了。”
“那就是说此事齐泽也可能有份?”灵儿蹙着眉,再次感到头疼。
不过,不论怎样,她要为大哥南宫扬报仇的决心不会动摇。
独孤玄玉熠熠生辉的凤眸睨视灵儿,神色怪异。
灵儿摸摸脸颊,“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独孤玄玉忽然轻启唇瓣,“你和齐泽是什么关系?为何那****离开神火教之时,他要对外宣布说欲娶你为妻?”
灵儿尴尬地端起茶水,作势喝茶,“我哪知道。”
“他想保护你,还是他对你有情?”独孤玄玉眯着凤眸,似是要把灵儿看穿。
为何他与灵儿越是深入接触,他就越是觉得灵儿有秘密?
灵儿别开眸光,回避道:“一会我要去找金丝,看她收的都是些什么人。”
独孤玄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一字一句道:“回答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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