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总是不出牌。
灵儿偷瞄着笑问道:“花弄影,你不会还不懂吧?”
“你当真想让我出牌?”花弄影邪笑。
“该出就出呗。”
“那好。”
花弄影这次认真了。
灵儿没想到他竟然给她三个炸弹,每出一个炸弹便翻一倍,可怜她是地主啊。
“‘买噶’,我一盘牌输了十四万两银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东阳“噗嗤”一笑,“就你败家。”
花弄影继续拿牌,“本少主没想到你不仅厨艺差,连牌技也差。”
灵儿撅撅嘴,“那是我运气不好,手不拿牌,你别刚赢一盘就得瑟。”
事实证明,她是真的牌技不好。
不服输地当了几次地主,结果盘盘输。
到最后一算账,她把赢的输回去,还又输了六十多万两银子。
李东阳的二十万两,花弄影的四十多万两。
李东阳好笑地整理着牌,“灵儿,你还玩吗?”
灵儿不服输地亲自洗牌,“不玩能行吗?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少主,这里有一家客栈。”
马车行驶到一座小镇,赶马的车夫将马车停在客栈前,其一人恭敬地立在马车旁道。
花弄影邪气地看看灵儿撅起的小嘴,“丫头,你还玩啊,肚子不饿吗?”
提起饿,灵儿顿时条件反射地道:“忘了,我真的好饿呀!”
从马车上跳下来,一家小客栈映入眼中。
周围许多住户燃着微弱的灯光,但没有人出门,小镇上安安静静的。
客栈中有几个食客,看样都是赶路到此来住宿的客人。
唯独剩下三间房,花弄影全要了。
他不习惯跟人同住,独住一间。
灵儿是女的,自然单独住一间。
还有两个车夫和李东阳,三人要被挤在一起。
李东阳不答应地晃动灵儿的手臂卖萌。
“亲,一个房间两个床位,三个大男人怎么睡呀?一想我跟他们挤在一起的样子,我就受不了啊!要不,咱俩一个房间如何?”
灵儿心中警铃一响,“我才不要跟你一个房间呢,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
“你去我的房间吧。”
李东阳还想缠着灵儿,花弄影突然开口。
灵儿瞥眼李东阳吃瘪的样子,好笑不已。
“吃饭去,刚刚点的菜,小二都摆桌上了。”
车夫另外去找地方吃饭。
当然,他们充当着车夫的角色,实则是花弄影的保镖,待遇自然与普通车夫不一样。
灵儿坐上桌,还不待花弄影和李东阳坐下,就开始动筷。
李东阳满上三杯酒,首先朝花弄影举杯。
“花弄影,我敬你一杯,今日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花弄影好似没想到,愣了下神,才端起杯子。
“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其实,他当时之所以出手,乃是见那些杀手将近,怕灵儿吃亏。
救李东阳,不过是稍带的而已。
李东阳做了一个碰杯的姿势。
花弄影也比了下动作,与之干了一杯。
淡笑下,李东阳又将酒杯斟满。
“这第二杯,灵儿,我敬你。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咱俩还能相遇,我真的好开心。”
灵儿吃着菜含糊不清道:“东阳,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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