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独孤玄玉冷睬她一眼,掀开里头的被子,“睡觉。”
他语多少有些威胁的味道。
灵儿不爽地哼鼻,搬了一张凳子坐过来,“为了我以后的相公不至于找我的麻烦,咱们还是适当的保持点距离。”
独孤玄玉俊脸瞬间黑沉下去,“你以为你还能嫁给别人?”
灵儿以为他指的是与翼太子退了婚后,她的名声不好,以后再难嫁出去的事,当即瞪他一眼,“能不能嫁,这个不用你操心。”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独孤玄玉周身的气息寒了几分,一种无形的威压蔓延开来。
灵儿心神一凛,却又仗着他不会对自己下手而胆大地趴在床边。
沉默良久,独孤玄玉道:“你不是说你要参加选妃吗?那你就是这样对待本王的?”
灵儿想了想,撑起头来,“那参加选妃有些个什么程序?”
独孤玄玉微微一愣,好在胸腔堵着的那口闷气算是畅通了,“听说此事由八贤王负责,有资格参选的女人都在他那里报名。不过,你嘛,估计没戏。”
灵儿真想揍扁他的脸,“为何?因为我与翼太子退过婚?”
“你以为皇家退出去的女人还能再娶进来?”独孤玄玉反问。
“迂腐!”灵儿不爽地嗤了一声。
她埋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心情依然不好。
玄王爷不爱她,这是她很早就明白的事实。因而她会强迫着自己收心。
但,此番关系着她能不能回现代的事,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想想办法。
不知不觉中,她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床榻上,身边已是没有玄王爷的踪影。
揉了揉脑袋,她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早餐过后,玄王府的马车就驶到了门前来。
还需给玄王爷解一次毒,这解毒的事儿才算完成。
是以,即便有诸多不愿,她还是跟无涯去了玄王府。
拓跋商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泡澡的药液。
此番进玄王爷的房间,拓跋商没再蒙她的眼睛就将她直接带进了密室。
独孤玄玉已经泡在药液中了,他也知道在药液中运功逼毒,效果良好,这才没等灵儿到来,就自个运功逼毒。
拓跋商退了出去,灵儿便自蓝戒中取出医疗用品。
想着玄王爷的身体解毒之后越发冰凉的事,她其实也有些下不了决定。
究竟给玄王爷解了毒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这纠结的心里持续到玄王爷从浴桶中出来,她就抛开一切想法,给玄王爷拔罐。
程序相同,这次花费的时间少了许多。
独孤玄玉见她一直不说话,忍不住问道:“你还在想参选玄王妃之事?”
灵儿将输液的针头刺进他的血管,随意回答:“那是势在必行的。”
“这么说你还真是很想嫁给本王?”
“可以这么说。”他问得直白,灵儿也不想委婉。
“你太弱了,不适合做玄王妃。”独孤玄玉终于说了一句实话。
“那这么说,变强后就有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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