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圆满结束。
报告直接丢给那两位写,明明是线下任务但完全没露面的十六夜怜打着哈欠返程。
现在是深夜,学校的路灯静静矗立在夜中,灯光穿过枝叶在地面上微微闪动,树荫下偶尔有散步的情侣经过,是个静谧的夜晚。
忙完任务的十六夜怜步履匆匆,还顺手提了份夜宵回来。要不是秋发照片晒了一下吃的大餐,他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个需要吃东西的碳基生物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现在觉得最近吃饭都有点食之无味。虽然避开了有番茄的食物,但是吃东西一点都不快乐了。
面对松田警官偶尔问他“最近还减肥吗”的关心,十六夜怜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明显吗?
总而之,先吃饭吧。
推开宿舍的门,十六夜怜稍微收拾了一下桌面。电脑屏幕上的开机页面停了几秒,输入密码后提示音响了几下。
嗯?
不是吧?刚回来就又有事?
点开邮箱,发件人的昵称很熟悉,是波本。
他挑了挑眉,波本的任务破译?这种事交给别人不就好了,信息组又不是没别人。
实际上,在被诺亚狠狠羞辱过几轮之后,组织里很少有成员会主动把这种工作丢给绿维特利。大家都学乖了,老老实实去排队等信息组其他人处理,默认除非遇到实在啃不动的技术难题,否则不会来找这个神经病。
而且,他记得波本之前不是只给他转接信息吗?破译怎么也找上来了?
有点奇怪。
十六夜怜嚼着鸡肉,很快敲下一行字:
波本酱是不是不知道规则呢?要用请求的专用语气哦~
发送之后几乎是秒已读,但没有回复。
故意的吧,已读回执都开了就是不回复,十六夜怜最讨厌这种人了。
他盯着那个“已读”看了两秒,在“晾着对方”和“开嘲讽”之间犹豫了一瞬,最终选择了第三种方案:给对方塞点电子小礼物。
一个伪装成破译附件的轻量级追踪程序,不破坏任何数据。他可不是好奇哦,只是想测试一下这位情报专家的防范意识怎么样。
几秒后,程序反馈回来:隔离,沙箱。
没得手。
十六夜怜看着那个“运行于隔离环境”的提示,嘴角弯了弯。
他以为波本会生气,或者至少质问一句“你干了什么”。但对方什么也没提,只是沉默地把任务需求和加密文件发了过来,附带一行字:两天。
大概是早有预料,懒得跟他计较。
看来情报专家心理素质是比较过硬,不会被这点东西搞心态。
十六夜怜没再刁难,把文件丢给诺亚处理,本想打开新番下饭大快朵颐,而这边手机又震了一下。
明天去据点挑人。——琴酒
他往上翻了一下,全是自己发的骚扰信息,琴酒一条都没回复,除了有任务的时候冒出来通知一下,平时就跟死了一样。
据点?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自己入侵的那一个。按理说平时配合其他成员线上工作的话,黑客们是不需要聚集在一起的,只不过信息组负责的领域不止这些,应该有好几个分散的据点。
想到这里,十六夜怜手指敲动了几下回复信息:
好哦~琴酒桑要和saya酱一起去吗?
上午九点,自己去。——琴酒。
琴酒桑好过分!><
……
对面显示已读。
明天……明天还是工作日……
十六夜怜愤愤不平地把手机摔到床上。
他明天得上课啊混蛋!再请假平时分还要不要了?如果他真的挂科的话,组织就是最大的凶手!